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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開口,語氣已經冷淡且疏離。
她沒有抬頭,卻能感覺到身上他冷得滲人的目光,她只當不曾察覺,繼續道:“時間不早了,您早些回去。”
說罷,她頭也不抬的就想離開。下一瞬,只聽身后男人的呼吸加重,手腕上一緊,她纖瘦的身子被猛地轉過去,背脊狠狠磕在了墻壁上。她疼得倒吸口氣,男人的手,已經捏住她的下頷,將她的臉抬起來,對上他的眼,“你剛叫我什么?”
總統先生。很疏離。
夏星辰咬著唇,沒有說話。只動手掰他的手。
他加重力道,不給她掙脫。
夏星辰似有了脾氣,張嘴咬他的手。他眉頭皺了皺,眸色一沉,俯首,徑自要吻上她的唇。
熱氣逼來,夏星辰的臉轉過去,他的吻,落了個空。那一瞬,兩個人都頓住,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的呼吸,越來越壓抑,眼神越來越沉,緊皺的眉心,似是沒了耐心。
夏星辰這才緩緩轉過臉來,看他,“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什么意思?”他眉心間的陰郁之色更重,手撐在墻壁上,從上而下的睥睨著她。
“你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先前還幫我那么多次,不是因為對讓我替你生孩子的事的愧疚或者補償,而是……想睡我,是么?”說到最后,她波光瀲滟的眸子抬起來,直直的,毫不閃避的對上他的眼。昏暗的光線糅在她眼里,異常閃耀。
無論是之前還是昨晚,他所有的身體反應,已經將這份心思體現得明明白白。她不傻。她想好好的和他把話說清楚。她是個俗人,對于白夜擎,她確實有所心動,可是,他訂婚的事,在她心里是個刺兒。
他看著她,似在深思她這句話。良久,直起身來,并沒有否認,“如果是,那又如何?”
他確實是想睡她。很早之前,就想。這是生理反應,他無從隱瞞,也不想隱瞞。對一個女人有性趣,這是男人的天性。
“是不是我讓你睡了,從此之后……我們就不用再這么糾纏不清?”
夏星辰逼著自己盡量平靜的問出這句話,可是,黑暗里,握緊的雙手,指尖都掐進了掌心里。
白夜擎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身形一震,眼里多了幾分危險,“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對你糾纏不清?”
每一個字,都似從齒間咬出來的。字字沉重。像是要砸在她頭上那樣。
夏星辰腦海里回蕩的全是今天宋國堯在晚宴上說的那句話,只覺得心里悶得透不過氣。她望著他,忽然問道:“你現在弄得清楚,你自己對我是什么樣的感覺么?”
白夜擎瞇起眼。對她的感覺?他從未想過。對她做什么事,全憑當下的心情。就好比,送她這套禮服,他不是不知道母親交給他時用意在哪,可是,當下他便是覺得這套禮服就該屬于她夏星辰,而絕非宋唯一。
夏星辰微微一笑,“除了想睡我,其實你對我還有那么一絲絲好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