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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民覺得自己還年輕,可不想把自己這輩子就這么搭上了,遇上方蓉,讓他短短幾天就有了再當新郎的念頭,這樣的女人不娶回家,他怕到死都會后悔。
“我就是想給你一個家,就咱們倆也好啊!”
顧建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腿上坐著,溫柔的……
“可是我還是覺得我們現(xiàn)在就挺好的,真的結(jié)了婚,不知道能過幾天!”
方蓉低著頭在他懷里,煩惱的要緊。
“傻瓜!你跟那樣的女人怎么會一樣?秦如玉你是知道的,一個潑婦,至于辛幸,那女人倒不是潑婦,是個母老虎!”
顧建民評價道。
方蓉有點不能接受的看著他,“看顧笙那樣子,真看不出她母親那么厲害來!”
“哼!顧笙的本事你沒領(lǐng)教嗎?再說……”
他正要說辛幸的事情,但是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顧建民抬眼看去,方蓉說,“我去幫你拿手機!”
顧建民松開她,方蓉拿了手機看到是個陌生號碼,然后拿給他,“是個陌生號碼!”
顧建民接過手機看了眼,卻是眉心一緊,突然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略帶緊張,“喂?”
方蓉站在一側(cè)看到他那有些緊繃的模樣便安靜的等待著。
顧建民卻是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
方蓉一怔,眼里略帶委屈,但是很快又點點頭,“嗯!”
方蓉出去后顧建民才又說道,“是你?你的電話之前怎么打不通?”
“自動關(guān)機了!聽顧笙說你準備跟我離婚?”
辛幸在醫(yī)院的病房里躺著,說起這些事的時候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是!”
顧建民說著,手卻是不自覺的握了握。
“那就離婚吧!”
辛幸毫無留戀的說道。
顧建民又是一震,許久都沒說話。
“拖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在跟你慪氣還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辛幸說道,略帶失落。
“辛幸!”
顧建民忍不住叫了一聲。
辛幸卻是嘲笑著仰起頭,然后又說,“但是我有個條件!”
辛幸又說道。
顧建民這才恢復了點理智,“什么條件?”
無疑,這對他來說是個很敏感的話題。
顧建民打完電話后就沒有出辦公室,也沒任何動靜,方蓉在外面坐著,忍不住一再的往里看。
蔣靜坐在她旁邊,看她那么牽腸掛肚的,忍不住對她說了句,“你何不進去看看?”
“他打電話不想被我打擾!”
方蓉看了蔣靜一眼,失魂落魄的微笑著對她說道。
蔣靜便挑了挑眉沒再多問,只是忍不住想,你倒是進去啊?裝什么瑪麗蘇?
方蓉又一次看向辦公室,最后還是站了起來。
只是她卻不是去找顧建民,而是去了洗手間。
蔣靜看著她走遠才哼了聲,然后就聽到后面辦公室的門開了,趕緊的站了起來,“顧總!”
“方蓉呢?”
“哦!方小姐剛剛?cè)ハ词珠g了好像!”
蔣靜立即回答。
“等她回來告訴她我出去一趟,晚上讓她直接去顧家!”
顧建民說道,然后便往外走了。
“是!”
蔣靜答應(yīng)著,卻是忍不住看他的背影,接完電話就這么急匆匆的出去了,什么人的電話能讓他走的這么快?
辛幸跟顧建民在醫(yī)院見的面,顧建民到了醫(yī)院后看到穿著病號服的辛幸忍不住狠狠一震,辛幸看到他其實也是覺得他這樣子跟想象中太不一樣。
十多年!
再見面,兩個人對彼此的樣子都失望了!
但是還是坐了下來!因為辛幸拿出了自己的病例!
“查出來多久了?”
顧建民看完后手有點抖。
“有段時間了,但是該我得的我還是一分都不會放過,那些年我陪你一起做了多少事,你記得吧?那年金融危機也是我炒股賺的錢給你貼補,這才讓你在顧氏勉強站住腳。”
辛幸說道。
顧建民點了點頭,沒說別的,此時想起過去的事情來他還有些印象。
說真的,辛幸是唯一陪他吃苦的女人!
“錢財方面只要我拿的出,你盡管開口!但是股份,你現(xiàn)在要這些還有什么用?”
這些年這已經(jīng)是顧建民最慷慨的一次,但是他心里怎么會不明白,辛幸要股份去是為了顧笙,這樣顧笙就更容易將他扳倒了。
“這件事我們既然談不妥就找律師,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你答應(yīng)!”
辛幸又說道,雖然現(xiàn)在病殃殃的,但是一點都耽誤不了她清晰的思路。
“什么?”
“我要你公開我們離婚的訊息!”
辛幸又說道,不帶任何拖泥帶水。
可是這樣的新聞一出,無疑是在向全城市民說明,他跟秦如玉的婚姻是假的,秦如玉不過就是個小三,不過就是當了十八年的小三而已。
“好!我答應(yīng)你!”
顧建民想了想,這件事說到底最有損害的不過是秦家,秦如玉,跟他沒關(guān)系。
辛幸料到他會這么無情,便回頭看著窗外的松柏,“你走吧!”
顧建民抬眼看著她,“辛幸,我覺得我們有必要……”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辛幸卻不肯再跟他浪費無用的功夫。
而徐珍珍在顧建民離開之后卻還是選擇給顧笙發(fā)了微信,她覺得她有必要讓顧笙知道這么大的事情。
“珍珍?”
徐珍珍剛發(fā)完微信就聽到里面叫自己,趕緊推開門進去,“老板,我在!”
“是不是給顧笙發(fā)信息呢?”
辛幸問徐珍珍,是因為看到了徐珍珍往褲子口袋里裝手機的小動作。
“是!”
徐珍珍知道瞞不住辛幸的一雙慧眼。
“別那么緊張,我不怕你告訴她,我只是想在最后能盡力幫她多得到一些。”
辛幸說道。
徐珍珍垂了垂眸,或許是因為今天辛幸太好說話,她便一橫心然后開口,“老板,您在盡力多給大小姐一些您認為對她很重要的東西,有沒有問過大小姐需不需要這些?”
辛幸抬眼,看徐珍珍那單純的模樣嘆了聲,“她現(xiàn)在當然會以為自己不需要,但是等將來,她就會知道今日我給她的是多么珍貴!不僅是她,你也一樣,女孩子一定要掌握自己的人生,而掌握自己的人生最好的辦法是什么,你知道嗎?”
“您說過,是獨立!”
徐珍珍記得很清楚。
“那獨立的最好證據(jù)是什么?”
辛幸又問。
“是經(jīng)濟獨立!”
“是啦!你們都會戀愛,甚至結(jié)婚,但是男人是沒有保障的,但是這些可以!”
辛幸又說道。
“我不同意您的觀點!”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女人朝著外面看去。
“我是她的丈夫,我就是她的保障,她完全可以信任我,依賴我!我希望以后您別再給顧笙灌輸這種思想!”
傅衍的黑眸定定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不再留情面,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