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戀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衍拿了浴巾從自己的窄腰圍起一圈,自然的擋住小腹下挺翹的命,穿著濕漉漉的拖鞋朝著她走來。
顧笙條件反射的雙手護在胸前往門邊一靠,眼神里更是警惕。
“趕緊洗漱,早飯準備好了!”
傅衍只是隨意的看了她一眼,看她那一副防賊的樣子,轉身就走。
顧笙……
他那沒有一點留戀的樣子,是認真的嗎?
顧笙忍不住賭氣的哼了聲,心想我們之間還沒完呢!
不過她得先上廁所,然后洗漱。
不知道怎么的,大早上的她突然想要畫個濃妝,但是……
她的梳妝臺上未免太干凈了點。
打完粉底,她拿了眉筆給自己隨便畫了畫,然后手指在那一排口紅上敲了敲,最后選定一只正紅的口紅完美的擦在嘴上。
她的嘴型不是那種典型的櫻桃小嘴,不算很厚,但是某人卻偏偏最喜歡。
顧笙把口紅扣好放回去,然后抬眼看著鏡子里擦著紅唇的女人,心想:“哼!我們走著瞧!”
找了條天藍色的襯衣連衣裙穿在身上,然后穿著簡單的拖鞋便走到了餐廳自己拉開椅子坐下,長發已經被她高高的扎在后面。
傅衍給兩個人盛好早飯,一抬眼就看到她那張紅的要死的嘴唇,不自覺的眉頭一挑:“你弄成那副樣子做什么?”
“嗯?”
顧笙疑惑的抬眼看他。
“你是要吃早飯還是要吃口紅?”
傅衍又不高興的問了句。
顧笙……
這么沒有風趣的男人嗎?
他不是自詡最懂她嗎?
竟然還不知道她畫成這樣不是為了吃?
哼!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伸手去抽了兩張紙巾,然后把嘴巴上的口紅用力擦掉。
“這樣滿意了吧?”
顧笙倔強的不肯好好說話,問了句不等他回答就拿起勺子,喝粥。
傅衍卻是直直的盯著她一會兒,見她喝了快半碗粥才動筷子。
“今天要去公司還是學校?”
“去學校做什么?跟那個被你按摩的女人吵架嗎?你不怕我把她打死的話,我去學校也沒問題啊!”
顧笙說著,然后夾起一個小籠包,大口的咬掉一半。
“你在說什么?”
傅衍眉心微蹙,半瞇著眼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大口吃飯的模樣,真怕她嚼都不嚼一下就咽下去弄的消化不良。
“我說什么你自己清楚!反正有她沒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笙學著小說里的情節,要男主角做出一個選擇。
傅衍卻是輕笑了下,無奈嘆了一聲,然后也不再理她。
顧笙敏銳的眸子立即朝著他射過去,他這樣子分明是在說她是無理取鬧好嗎?
顧笙不高興的又大口吃掉另一半小籠包,然后用力的咀嚼。
餐廳里暫時的安靜下來,只偶爾勺子碰到碗的動靜。
只是吃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睛里竟然起了一層水霧。
只因為傅醫生一句話也沒再說。
早飯后他拿了件大衣套著便要出門,顧笙站在餐廳門口吃著蘋果看著他要走,突然就咬不下去。
感覺自己心肺里都滾燙滾燙的,又沒柴火不知道是怎么著了火。
傅衍卻是走過去又轉過頭:“有話要說嗎?”
“……”
顧笙錯不提防的被他突然來了一招,眼淚掉下來之前轉身就進了廚房。
傅衍看她那樣子是不打算談,便開門走了。
之后顧笙手里的蘋果掉進了垃圾桶,好吧,是被她丟了進去,本來就是想吃完蘋果等著他來哄,蘋果不過是為了襯托她不是在等他,但是現在……
沒用了!就扔掉!
顧笙雙手環胸,一會兒后又抬起手擦了擦冒出來的眼淚,倔強又固執的眼神看著廚房里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環境,忍不住懷疑自己,他都這么好了,又會疼人又會煮飯,還會對打掃,你到底還求什么?
或者真是自己在無理取鬧,所以她也轉身回到房間里,換衣服,上班。
一整個上午都在看文件,見客戶,到了中午才好不容易停下來,回到辦公室就看手機,結果,電話沒有,微信沒有,信息也沒有,什么都沒有!
顧笙頹廢的靠在了椅子里,無聊的轉起圈來。
卻是轉到門口方向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人。
是顧建民!
“我們談談!”
顧建民關了門,這次拿著有些誠懇的態度,朝著顧笙走來。
顧笙便又轉回正確的姿勢,然后身子稍微前挺,雙臂搭在了桌沿,敏銳的眸子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談什么?”
“我不知道你身后究竟是京盛還是,還是別的什么,但是我知道,是有人在你的背后支持你跟我對著干,但是我們總是親生父女,顧笙,如今只有我們父女一心,公司才會太平,你也不希望公司真的分崩離析對不對?”
顧笙抬眼看著他,眼神越發的冷漠。
“公司只能一人做大!”
顧笙無情的說出這句話,雖然聲音并不高。
“只能一人做大?你就這么想獨攬大權?”
顧建民因為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設,所以還可以跟顧笙耐著性子談。
“是我想獨攬大權嗎?不是您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想要把公司掌握在手中,怎么料到那些人只服爺爺卻并不信任你,所以爺爺才一直握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為了讓那些股東跟股民,以及職工們放心,而我雖然來公司的時間不長,卻很明顯比你更得人心!”
顧笙看他的態度,便多說了幾句。
但是他們之間早已經沒有父女情,所以只靠著爺爺那里的一點點感情維系。
“所以你還是想一人獨攬大權!”
顧建民苦笑了一聲,眼神里卻已經在罵了!
顧笙又看了他一眼,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出奇的冷靜了。
“過兩天便是大選,讓別人來決定我們到底是誰獨攬大權!這樣你總該放心的吧?”
顧笙又問道。
“公司是我們顧家的,是你爺爺一手創建起來,其他人有什么資格來評論?”
顧建民也問她。
“如果你在公司這些年真的服眾,就不會怕讓別人來選擇!另外你說公司是爺爺一手創建起來的,那么爺爺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臨終前將所有的股份都贈送給我!”
顧笙說完后淡淡一笑,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以及桌上擺放著的銀色手機,傅醫生竟然還不給她電話,是因為在手術臺上嗎?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顧笙起身,拿起手機便要離開。
“顧笙!我聽說你媽不行了!要是這時候她知道你在j城過的不好……”
顧建民還坐在那里,只是說出的話卻也是沒了起初的溫度,更多的是一種無情逼迫。
走到門口的顧笙轉過頭,敏銳的黑眸望著顧建民的側臉,“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