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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
顧笙腦子里是蒙的,因為傅醫(yī)生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而傅醫(yī)生怕她抵著墻壁被凍著,想著浴缸里暖一些,她會舒服一些。
等洗完澡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顧笙趴在床上累的氣喘吁吁,傅醫(yī)生從她身后將她壓著:“再忍一會兒,我快好了!”
顧笙心想我不忍有用嗎?您要是不盡興,能放過我?
“能不能讓我先翻個身?”
用正常的體位。
“不行!”
傅衍卻是摟住她的小腹微微抬起,正常的體位哪有這樣刺激?
顧笙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反正那時候體力已經(jīng)透支到無法在正常思考。
傅衍還摟著她在懷里,看著她睡的那么熟,手指輕輕地勾著她的長發(fā)到她耳后去,薄唇在她的耳沿落下輕輕地一吻,此時,他心里竟然異常的平靜,仿佛這樣的生活,一生一世都不嫌多。
他們,會有下輩子吧?
傅衍愛憐的一直輕撫著她細(xì)膩的肌膚。
更深露重后,溫暖的房間里臺燈被關(guān)上,床上的兩個人相擁入睡。
——
早上,顧笙睜開眼后沒有看到傅衍在,忍不住失落的嘆了一聲,心里竟然隱隱的覺得委屈,但是當(dāng)她起身,發(fā)現(xiàn)徐珍珍也不在,她的心里有些思緒牽動著,感覺好像眼睛都模糊了,她才覺得自己陷得太深。
忍不住警告自己:顧笙,你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了,即使他愛你,你也不能依賴他到那種不能自拔的地步知道嗎?
顧笙起了床,想著徐珍珍肯定馬上就要過來了,便先去洗漱。
誰知道她洗漱后真的聽著洗手間外面有動靜,剛要夸自己料事如神,卻在打開門的那一刻看到剛要從外面敲門的男人。
他那么筆挺高大,如墨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盯著她。
顧笙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跳漏了一拍,像個傻子一樣望著他,張開嘴便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你,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八點才是上班時間,現(xiàn)在才七點。”
傅衍解釋,但是卻因為她那眼淚婆娑的樣子忍不住心里一揪,抵著門口的手伸出去在她臉上,低聲問:“你怎么了?”
顧笙莫名的就有點不受控,眼淚咕嚕從眼眶子里掉了出來。
呼吸突然的不暢,在已經(jīng)遲了的情況下,她還是轉(zhuǎn)了身,然后將門再次從里面要關(guān)上。
“顧笙!”
傅衍抬手抵住門板,叫她的聲音又沉又重。
“眼睛里好像有根頭發(fā),我弄一下!”
顧笙沒辦法,短暫的時間只能找到這樣的借口,擦著眼淚便往洗手臺前走去。
門被輕輕地從外面推開,傅衍看清了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沉吟了一聲。
“一大早的就哭鼻子,做噩夢了?”
傅衍這次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心疼的從她身后將她摟著。
顧笙抬眼看著鏡子里的男人一眼,然后又低頭:“不是!就是好像有發(fā)梢掉在眼睛里了!”
可是分明兩只眼睛都在流淚。
傅衍把她的身子轉(zhuǎn)過去與他相對,然后要幫她檢查,顧笙卻轉(zhuǎn)過頭不讓他看,只是貼著他的胸膛,緊緊地將他摟住。
“現(xiàn)在好了!”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
這一刻,她清醒的知道,她太不獨(dú)立!
成年人的感情世界里,她必須也要獨(dú)立的。
沒有人可以分分鐘都在她面前陪著她,除了她自己。
這也是辛幸早就告訴過她的,她該一直銘記著才是。
傅衍便只得任由她抱著,然后輕輕地?fù)嶂暮蟊场?
早飯后顧笙開著車載著徐珍珍去上班,徐珍珍看她有點反常,像是有什么解不開的心事,但是作為一名保鏢,她還真是不怎么會開導(dǎo)別人。
這天上午她沒有再讓保鏢在公司外等她,而是自己走在前頭,徐珍珍跟在她身側(cè),保鏢跟在后面,如同王者歸來。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傅醫(yī)生給的便利條件,盡快的跟顧建民分出勝負(fù)。
——
傅醫(yī)生在辦公室里坐了會兒,看著他的兩個徒弟在后面研究解刨研究的要打起來,忍不住皺眉,但是再多看一眼,就發(fā)現(xiàn)關(guān)若看王潤澤的眼神有些害羞,而王潤澤也很快垂了眸,氣氛……
為什么他感覺自己一個已婚人士竟然被兩個單身狗給虐到了呢?
“你們倆還要在我辦公室多久?”
傅衍不高興的要下逐客令。
關(guān)若跟王潤澤看向他,倆人早就發(fā)現(xiàn)他今天早上有點抑郁,對視一眼,然后就搬著椅子坐到他辦公桌那里去,直勾勾的瞅著他要湊熱鬧。
“師父,你跟師母吵架了嗎?”
關(guān)若問道。
“怎么這么問?”
傅衍心煩。
“那你為什么不開心?一早上都冷冰冰的。”
關(guān)若又問。
王潤澤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
“你們不是一直都這么認(rèn)為我嗎?”
傅衍皺著眉反問了句。
“那是不一樣的,你這次分明是有心事的冷冰冰。”
關(guān)若一邊說著,鬼精的眼神還在打量傅衍的神情。
傅衍煩躁的抬手捏了捏眉心:“你們倆打算交往是不是?”
關(guān)若……
王潤澤……
“要覺得合適就在一起,要覺得不合適就別在彼此身上浪費(fèi)時間,你們倆忽冷忽熱的都多久了?”
關(guān)若驚的看著傅衍,心想您可真是我們的親師父,干嘛說的這么明白嘛!
王潤澤也略顯尷尬,但還是忍不住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不是我要忽冷忽熱,你也看到你的女徒弟多傲嬌,總給我甩臉子看。”
“我甩臉子給你看?那還不是因為不確定你能不能跟我走下去嗎?我們還這么年輕,談戀愛要是成了還好,要是不成,我們不是白白在對方身上浪費(fèi)那么久的時間嗎?而且失戀要很久才能走出來的。”
關(guān)若沒有談過戀愛,只是自己的家庭是離異家庭,她母親剛懷她的時候就跟她父親離婚了,后來她母親就給她灌輸了某種可怕的觀念。
“浪費(fèi)時間?要你這么說誰都不用戀愛了!結(jié)婚還有離婚的呢,那是不是人也都不用結(jié)婚了?免得將來習(xí)慣了對方分開的時候受不了一個人的生活。”
王潤澤拿著書本便站起來,氣沖沖的走了。
“王潤澤!喂!你往哪兒跑啊?”
關(guān)若緊張的顧不得師父就跑去追了。
而傅衍卻突然坐在那里無法再思考別的。
所以顧笙今早之所以突然那么疏遠(yuǎn)他,是因為怕自己太依賴他?
所以,雖然她嘴上說要賴著他一輩子,心里卻根本沒有當(dāng)回事?
顧笙,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傅衍不是個天生敏感的人,但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抽個時間跟我聊聊!”
傅衍拿起手機(jī),打著電話出了門。
徐珍珍還在顧笙的辦公室里喝著茶,接了電話后一直驚魂未散。
“珍珍姐?有事嗎?”
“啊?你,你老公說要跟我聊聊!”
徐珍珍嚇的快要傻掉了,不知道老板大人要找她聊什么,忍不住反思起最近自己的表現(xiàn)來。
顧笙卻是眉眼一動,隨即抬眼看著徐珍珍:“我跟你一起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