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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找了,”關門聲的落下,路晉的聲音隨后響起,“他們今晚不回來了。”
“我爸和旺財竟然肯把房子讓給你住一晚?”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顧勝男不敢置信。
“雄性生物其實很好收買的。”路晉按亮吊燈,嘴角勾起略帶得意的笑,“我送了他們兩張今晚比基尼派對的票,他們參加派對去了。”
比基尼派對?
顧勝男囧:什么主辦單位會在這么冷的天舉行比基尼派對?
還有……
旺財跑去人家比基尼派對上去干嘛?它欣賞得來么?
顧勝男還沒把腦子里的疑問理清楚,已經率先脫了鞋的路晉忽的就把她抱了起來。顧勝男身體一晃,雙腳就離地了,就這樣整個人被他拔蘿卜似的從地上拔起、抱著帶走——顧勝男趕嚇得緊抱牢他的脖子:“喂喂喂你干嘛?”
路晉仰頭看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蹦出三個字:“我餓了。”
這男人……也太猴急了吧。顧勝男頓時耳根通紅,暗地里又羞又惱,腦子卻被不知名的某種渴望攫住了,令她配合地不再尖叫,甚至乖乖地抱牢他的脖子不撒手了,隱隱的感覺到他勁后的皮膚蘊熱了她的指腹。
可當顧勝男正咬著唇做嬌羞狀,路晉卻突然把她放下了——
顧勝男望一眼臥室的方向:不對啊,離臥室還有這么遠的距離,他怎么就把她放下了?
再低頭一看:咦喂?此時此刻自己竟然就站在飯桌旁邊?
路晉全然不知這女人腦子里到底在胡思亂想著什么,當然,他現在也顧不上去觀察她了,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等了你一晚上,燭光晚餐的蠟燭都燒光了,餓死我了。”
說著已拿起刀叉。
顧勝男看著這一幕,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兩耳光:顧勝男啊顧勝男,他說“餓了”的意思,就真的是單純的……餓了……
看樣子路晉是餓極了,平常那么挑剔的人,竟不顧菜早就涼透了,一個勁兒地埋著頭狼吞虎咽。
顧勝男感嘆道:難怪今晚脾氣這么臭,原來是餓著了……隨后便拉開路晉對面的座椅,坐那兒看他吃。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人現在跟狼似的風云殘卷,這種反差感看得顧勝男都不敢說話,深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害得他分神嗆著。
看他吃飽喝足后滿足地放下刀叉,聽他一貫傲慢地挑剔一句:“5分。下次不叫這家餐廳的外送了。”顧勝男無奈地直搖頭。
顧勝男盤算著,前不久他們才剛過了相戀100天,那今天……到底是個什么節日,以至于他要這般費盡心思地請她老爹和旺財去看參加比基尼派對,在她的公寓準備了這么一頓燭光晚餐……當然,還有年份極好的紅酒。
雖然這份驚喜最后只演變成了燒干了的蠟燭外加一桌子被吃的干干凈凈的餐盤,但……感動成分倒是一分不減,顧勝男自然也就忘了去計較他在出租車上對她的愛答不理了:“今天是什么節日?”
“沒什么節日,就是想你了,這兩天又正好有空,就飛回來看看你。而且……”
“恩?”
“它也想你了。”路先生十分理所當然地指一指自己的褲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讓人不忍直視。
某人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了……
顧勝男洗澡的時候,百無聊賴地感嘆道,以至于浴室的門被推開了好一會兒她才猛地意識到,轉頭看去——
路晉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雙……拖鞋。顧勝男呆立在花灑下,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門邊的裸`男看了好一會兒,她猛地收回視線。
路晉幾乎是踏在她激烈的心跳聲上面走近了她。
他的目光有點放肆,顧勝男不由得抬起雙臂擋在胸前,然后就聽見他笑了:“又沒什么料,有什么好擋的?”
顧勝男一秒前還兀自害羞著不敢抬頭,下一秒已“嚯”的瞪向他:“你不打擊我會死啊?”
路晉撇撇嘴,伸手就把她抱到了洗手臺上。
洗手臺一片冰涼,顧勝男一時沒了聲,擋在胸前的雙手就這樣被他扯開了——
“小點也挺好,一手掌握。”
他說完,吻住她。
顧勝男坐在洗手臺上,他則坐在她面前,一抬臂就能將她擁個滿懷的姿勢,顧勝男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他的手則慢慢地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她的雙腿之間,一根手指緩緩探進那濕熱的禁地,指腹加重了力道揉弄,顧勝男忍不住膝蓋隱隱的顫抖,想要并攏雙腿,可他堅實的腰桿就橫亙在此,她只能雙腿夾著他的腰身,把自己的顫抖細細地傳播到他身上——
他捻起滿手的濕潤給她看,顧勝男不忍直視,頭一低就靠在了他肩上,他便順勢捧緊了她的臀,準備就緒的那一刻卻被她打斷:“等等。”
欲望點在她探到下方阻擋他的掌心里,他有點急切,頻頻吻著她的耳邊,額角,試著把她的手扯開,她卻作勢要從洗手臺上跳下來:“那個……套……家里好像沒有。”
“今晚……不戴了吧?”他一瞬不瞬地仰頭看著她,竟有了點可憐兮兮的味道。
不知為何,黎蔓那句“高齡產婦”竟在這時竄進了顧勝男的腦海,令她猶豫了好一會兒,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行。”
家里沒有,意味著又要跑去大老遠的超市去買……前一次跑去超市的經歷,路晉可不想經歷第二遍,自然就眉心一皺,十分的不情愿:“你現在是安全期吧?”
“我……那個……大姨媽這個月有點不準,還沒來,安全期肯定被打亂了。”
路晉:“……”
***
隔周周末。
徐招娣來顧勝男家蹭飯,聽聞路晉在b市呆了不過兩天,又匆匆趕回了上海,不由得嘖嘖嘆:“你家那位還真是屬超人的哎!為了見你一面,時不時地就要飛兩趟。怎么樣?春宵一刻值千金吧?”
顧勝男只顧著在廚房的流理臺前忙碌著,沒搭腔。
卻在這時,旺財的聲音遠遠的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