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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啄了啄她的嘴角:“別什么?”
這男人的樣子就像在正逗弄著一只不經(jīng)世事的小貓咪,隨意且放肆,這時候的顧老師卻比那小貓咪還禁不起逗弄,一下子就不說話了,趴在他肩頭不看他。
路晉吻一吻近在咫尺的她的額角,捋一捋她的濕發(fā),一手繼續(xù)深而緩地揉著那嬌嫩的腿心,另一手順著她的脊椎向下,滑至她的后腰,將她用力壓向自己。
猛然之間毫無間隙地貼緊,顧勝男意識到正硬邦邦地抵磨她的那玩意是什么,頓時不爭氣地,渾身一軟……
她這下完全使不上勁了,雙腿一顫,就感覺到他的手指擠進(jìn)了自己那從未被人領(lǐng)略過的緊致——
顧勝男下意識地咬住他的肩頭,從鼻尖哼出一聲帶點痛意的嚶嚀。全然沒發(fā)覺某人的目光狠狠地一暗,轉(zhuǎn)眼,手指已不容拒絕地深入那溫暖的肌理之中,感受那帶著荷爾蒙氣息的濡濕。
這回顧勝男再也控制不住了,按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再深入。
作為一個充滿探索精神的好學(xué)生,路晉怎能就此中斷?他猛地一翻身,將她整個人罩在了身`下,水面嘩嘩地波動著,配合著他的動作——
緊致的肌理阻礙著他的手指,他便撤出手指,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處,變本加厲地震著手腕。同時,腦袋也慢慢地滑了下去。
顧勝男此刻耳邊就只剩下“嗡嗡”的聲音,被他揉著的花蒂越來越硬,被他舔吮的胸口也越來越酥麻,她卻只能低著頭,眼睜睜地看著他伏在她胸前,腦子里想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感覺到了她的顫栗,路晉稍稍停了停,抬眸看她。
顧勝男細(xì)細(xì)地扭了扭腰,迎向他的目光里,有抗拒,有渴求……直看得他身體某處漲得疼起來。
路晉站到了浴缸外,擦干了身體后,轉(zhuǎn)頭就用浴巾將她裹起,繼而抱出浴缸。
天旋地轉(zhuǎn)間,顧勝男只來得及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浴室的光線比外頭暗許多,他抱著她走進(jìn)光亮處,令顧勝男頓時有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愧感,令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貼緊他的鎖骨。
她這副與年齡絲毫不相稱的初諳世事的模樣應(yīng)該是逗笑了他,顧勝男不需睜開眼睛都感受到他胸腔中起伏的笑意。
身體陷入床鋪的那一刻,光線被床上掛著的帳幔掩去不少,她這才睜開眼睛,下一秒迎向她視線的,是一個目光中沉浸著滿滿欲望的男人。
這無疑也是個十分迷人的男人,目光中有志在必得,表情既堅毅又平靜,微微抿著的唇帶著一絲不容人侵犯的傲氣,手指修長到幾乎帶著點禁`欲的味道,卻又能令她在一瞬間陷入無比的銷魂與震顫之中,堅韌的骨骼上淬著線條漂亮的肌肉,如同美學(xué)家們精確計算后鑄造的雕塑,多一分則嫌多,少一分則嫌少。
如果沒有顴骨上的傷口,這張臉幾乎已趨近完美……
顧勝男沉浸在這男`色中無法自拔,不知為何竟回響起徐招娣曾經(jīng)對路晉的評價:憑我閱男無數(shù)的經(jīng)驗,這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品……
果然是極品……
陷入花癡模式的顧勝男正默默地喟嘆著,下一秒,卻突然破功——
“要草莓味還是香蕉味?”
他突然問她。
顧勝男原本在腦中描繪著的精美如神邸的雕塑,就因為他一句話,“噼里啪啦”全碎了。
她猛地凝聚起神智,看見他左手一枚杜蕾斯,右手一枚杜蕾斯,問她:“要哪個?”
“額……”顧勝男一瞬間只感嘆那兩枚杜蕾斯白瞎了這男人這么漂亮的手指,“隨便……”
路晉轉(zhuǎn)眼又從杜蕾斯的包裝盒中拿出了一枚:“竟然還有咖啡味的。”
三種口味擺在面前,因是人生中頭一遭使用,路晉決定慎重考慮后再做決定,那仿佛遇到了舉世無雙的巨大難題的模樣,看得顧勝男頓時身體的熱度大`減。
路晉嚴(yán)肅地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香蕉味的。
顧老師欲望冷卻了,沒關(guān)系,他很快又讓她的身體熱了起來……
盡管那緊致的肌理依舊推拒著他的進(jìn)犯,但有了在浴室里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教學(xué)相長的路先生已懂得分開她的膝蓋,令她為自己展開,繼而食指精準(zhǔn)的探進(jìn),不停的有力的刮蹭。
疼,但更多的是酥麻,顧勝男皺著眉頭,本能地要夾緊雙腿,可膝蓋被他強悍的力道扣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他揉的一點力氣都不剩。
他的吻落在她額頭,鼻尖,嘴角,喉嚨,鎖骨……一點一點地向下,探索一般的用嘴唇和舌尖記住她肌膚的柔軟度,直到最后,他伏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顧勝男覺得自己的心跳猛地一停。隨后,又突然奇快無比地跳動起來。她慌亂地把他拽回來。他重新欺上來,眸光相對間,突然,他邪肆的舔了舔嘴唇——
那一刻顧勝男想死的心都有了,以至于,他什么時候撤出手指的,她一點也沒覺察到,可她的這波羞憤還未消失,他已在沉默中將她的雙膝又分開了一些,繼而,引導(dǎo)著他自己,簡單磨蹭一下便瞬間沒入那一番緊致濕滑之中。
瞬間,痛楚如鯁在喉,顧勝男不得不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卻不能,如離開了水的魚,哽住了呼吸。
顧勝男猛地伸手抓住了身旁的床幔。
整個人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他占據(jù)著,分毫不能動。
路晉抵在她頸窩里抽著氣說:“放松……”
“你先出來。”
“你先放松?!?
“你先出來了我才能放松。”
這種時候這女人竟然開始跟他討價還價了,路晉抹一把額上的汗:“你放松?!?
“你出……”顧勝男話到一半,突然轉(zhuǎn)變成一聲嚶嚀,“唔……”
他抄起了她的雙腿,硬是將她折了起來,捧緊了她,不管不顧地大起大落起來……
他以上勢下的攻勢不停,顧勝男徹底喪失了其他感官,只知道一陣又一陣的熱流不受控的從身體深處涌出,潤澤著彼此,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雙手使勁抓著床幔,忍不住□出聲。
床幔伴隨著他的節(jié)奏,晃悠著晃悠著,不知突然被他猛地抵住了哪一點,顧勝男在那彌漫全身的痛楚之中,忽的迎來一絲快意。
頓時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眼,正對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