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莫對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適之沒有笑容,卻是說道,“你本來就是個好父親。”他掌心的另一股觸感是那么滾燙炙熱,令他覺得連眼眸都在燃燒。
正德帝伸手摸著焦適之的手心,蹙眉道,“你身體也不舒服?為何手心會如何冰涼?”
焦適之不愿意說起自己的事情,他勸著皇上去床上休息,等御醫過來的時候,正德帝已經被焦適之整個裹在了被褥里。即便現在的季節猶帶涼意,可正德帝本來就渾身發熱,被包起來后顯得更加難受了,最后才在御醫的診治下得以解脫。
在得知皇上的病狀不會很嚴重后,正德帝卻不能從焦適之眼里看出任何一點放松的感覺,即便是吳杰的說法似乎也不能夠說服他。
等焦適之退出去親自給正德帝熬藥的時候,屋內正德帝下意識摩挲著被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色也有些莫測。
小半個時辰后,焦適之端著藥碗進來,看著正德帝竟然站在窗邊,臉色大變,手里的藥碗被他隨意地安放在桌上,那急切的動作令藥汁都灑出來大半,“皇上,你怎么起來了,御醫明明讓你多休息。”
正德帝轉頭來看著焦適之,臉上那兩坨不太正常的紅暈令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大病的患者,然而這上面有大部分是剛才為了從被褥中掙扎出來導致的,焦適之實在是包得太緊了些。
“適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正德帝選擇了單刀直入的方式,他不想跟適之繞圈子,這種明明知道有問題但是任由著問題繼續存在,不是他的性格。
焦適之愣在原地,片刻后嘆息著走到正德帝身前,伸手去摸他的手心,確認那熱度沒再起來后才抬起頭來,朱厚照此刻才確認他眼里帶著多么深沉的擔憂,“你真的是什么都會忘記,自己的生辰會忘記,沐兒的生辰會忘記,還有什么能忘不掉的呢?”
正德帝略挑眉,沉聲說道:“你的生辰我從來都不曾忘記。”
焦適之頓住呼吸,難以自制地微揚起頭親吻正德帝,那因著發熱的唇瓣是那么炙熱,雖然身前的男人仍然不知道適之到底如何了,卻不會傻到放棄送上門來的甜點,兩人親密一會后,焦適之才推開正德帝,摸著依舊比常溫更熱些的手心,輕聲說道,“今年是正德十六年。”
“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預見嗎?”
“皇上,你是多么的不上心?如今,已經是三月初四了。”
正德帝的眼神凝固了幾許,恍然大悟地看著焦適之,“所以,今日真的不是你休沐?”
焦適之沒想到正德帝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無奈失笑后說道,“你說的沒錯,今日的確不是我休沐,我請同僚與我換班,便是想守著你。”
正德帝心里一瞬間涌入了溫暖的花火,更多的是忍耐不住的沖動。
他一把把焦適之摟入懷里,低低念道,“如果我不問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你就一直這樣子當做什么都沒有,獨自一人擔心?我知道這會在三月發生,但你沒說是今日。”
焦適之虛弱地說道,看起來像是精神上松懈下來后的無力,“那個時候的,我能盡力解釋清楚已經足夠了,至于后來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想就沒有再提及的必要。”
正德帝面帶薄怒,“如果沒有提及的必要,你的手心到現在都會如此冰涼?”
焦適之不說話,只是繼續往正德帝懷里趴著,那比常溫更炙熱的溫度令焦適之微瞇起雙眼,希望繼續這樣子靠下去。
但不行。
他站起身來,推開了正德帝,回首看著已經灑了大半的藥碗,對正德帝認真說道,“回去躺著,這幾日你禁止下床。”
正德帝被他推著回去,笑道,“適之,別忘了,幾日前是誰一直讓我去上朝的?”
焦適之淡定地說道,“休息后,自然就是上朝的時間。皇上就別討價還價了,現在差不多是幾個孩子回來的事情,你還是想想怎么應付他們吧。”
“……我睡著了。”
正德帝苦悶地趴在被褥里,打算維持這個姿勢直到結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