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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適之靠著正德帝溫熱的胸膛,只覺得皇上那股子多年未散去的孩子氣是如此的令人喜歡。他側過頭去親吻了正德帝的側臉, 輕笑出聲,“那你也跟他們去好不好?”
正德帝:……
悲痛欲絕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后,正德帝望著焦適之清俊面容,突然想起了下午他讓人從庫房里找出來的東西,以及剛剛送來的東西,心情又好上了不少。
他抬手招了樂瀟過來,“把下午我令人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樂瀟領命下去,焦適之好奇道,“你給沐兒準備的生辰禮?”
正德帝抱著他在屋內轉悠了一圈,笑瞇瞇地說道,“那你猜,我給他們準備了什么?”焦適之伸手捏捏正德帝的鼻尖,笑道,“或許是什么寶物,你笑得太過開心了。”
朱厚照聳聳肩,挑眉壞笑,“那適之可就猜對了,但你這事取巧。我送出去的東西,自然都是寶物。”焦適之的手指觸碰到腰間的物什,眉梢都是笑意,“是,你說得沒錯,那都是寶物。”
正德帝自然而然地發現了焦適之的微小動作,順勢看到那玉墜時,他伸手解了他下來,“它居然還在。”
焦適之道,“怎么,皇上巴不得它消失不見?”
朱厚照摸了摸那溫熱的觸感,又低頭重新給他戴上去,“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什么,他終究沒有說出來。
焦適之幾年前在離開邊境的時候,身上唯二帶著的東西,就是身邊的佩劍同這個玉墜了。其他的東西都給他安然地放在原先獨自居住的屋子內,正德帝在找到他留下的字條時,自然而然也發現了他遺留下來的東西。
他以為,這玉墜同那佩劍一起遺落在飄雪的戰場,沒想到……
“你都說了,送出去的東西都是寶物。既然是寶物,自得好好珍藏不是嗎?”焦適之似乎看透了正德帝是什么意思,微墊腳在他耳邊說道。
正德帝挑眉,單手摟住焦適之“欲行不軌之事”,結果身后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樂瀟親自抱著兩個長匣子進來,見著屋內的場景,第一反應是退出去。
焦適之從正德帝懷里掙脫出來,面色微紅,“樂瀟,把東西拿過來吧。”
正德帝不滿地瞪了眼樂瀟,樂瀟背后冷汗滑過,心里哀嘆,怎么就挑了個這么好的時機進來,真是作死。
焦適之望著樂瀟放在桌面上的東西,繞著看了一圈才道,“皇上想送沐兒兩柄劍?”
正德帝挑眉,搖頭道,“不是兩柄,是一柄。”他走到桌面,摩挲著其中一個長匣子,打開了扣鎖,“這一柄,是你的。”
焦適之訝然地看著那熟悉的紋路,驚喜地把長劍從中取出,望著那鋒利如初的劍身道,“你真的找到了。”
正德帝繞過桌面,來到焦適之身后,望著焦適之輕敲劍身,隱隱清越聲起,“那是自然,這可是你的另一樣寶物,怎能令它蒙塵?”
焦適之且笑且喜,嘆息著望著手里的長劍,仿佛見到了多年的好友。有著遺失的悔恨,但更多的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正德帝握著焦適之的手心,望著另一個長匣子道,“這世道對男兒的要求總是比女子要高些,當然不可否認,女子其實更加吃苦。但沐兒生在皇家,也長在皇家,這般性子還是太軟了,若將來他需要繼承天下,那又該如何?”
焦適之詫異地看著正德帝,正打算說些什么時,卻被正德帝阻止,“我知道沐兒的性格不合適,但萬事無絕對。當初父皇也不知道他竟然會是最后的贏家,我也不曾想過我十五歲就會登基。”
“選擇的人選從一開始就是四個。”
“我不愿意束縛他,卻也不希望他到日后被蒙蔽。練武本身就能磨練人的意志,不光是他,以后這四個孩子都得如此,絕無例外。”
焦適之驚訝褪去,蔓上笑意,“你的想法總是如此出人意料,若是傳出去,不知該惹來多少口舌之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