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莫對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焦適之聽著皇上話語里的躍躍欲試,心里且笑且談。韃靼那次雖然打得他們俯首稱臣,但是除了邊境安定外,并沒有什么實質上的好處,反倒是軍費花出去了一大筆,正德帝自然心疼。
現(xiàn)在張永他們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在這個時候接連聽到限制出海的奏折,正德帝自然是不高興的。
這段時間并不只有這幾封奏折提起此事,事實上已經有不少人因為倭寇屢次進犯的事情擔憂,紛紛要求正德帝能夠重視此事,嚴禁海事。
這令一心試圖在海運事業(yè)上大展身手的正德帝哪里能夠同意?
不過這也不至于真的會讓皇上勃然大怒,只是因著正德帝威嚴日深,已經很少有人敢再如之間那么悠哉對待了。
“你已經沒事了嗎?”焦適之見皇上拉著他不讓走,但也不像是要做什么的模樣,便輕聲問道。
正德帝眉峰處含著笑意,“當然沒事了,適之想做什么?”樂瀟在后面憐惜地看著那剛開頭的奏折,為著司禮監(jiān)與內閣嘆息。
焦適之當然知道皇上說話的水分有多少,不過他的確是有事想帶著皇上一起,因此難得沒有勸阻,而是道:“我聽說幾位皇子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同你說過話,只是想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們而已。”
其實相較起來,正德帝倒是見焦沐然的次數比較多。因為焦沐然是住在焦適之以前的屋子,那里剛好靠近正德帝的書房,偶爾總能見上幾次。而對焦沐然,正德帝也顯然有耐心得多。
正德帝笑瞇瞇地看著焦適之,任由著適之帶著他往外走,“最近比較忙呀。”
“是啊,你忙。所以我讓樂瀟把宮內的改造給停下了。”焦適之漫不經心地接上,正德帝感覺內心受到了傷害,“為什么?我覺得劉瑾的建議很好啊!”
“那您是要我,還是要劉瑾?”焦適之轉頭去看正德帝,漆黑眼眸中笑意閃動,問出的話語卻令正德帝微愣。
這兩者有什么可以比較的?
正德帝道,“你。”
這都不需要猶豫。
焦適之沖著他勾唇而笑,又牽著他往前走。
正德帝眼里波光微動,也笑道:“適之,這樣不公平,你越來越知道怎么對付我了。”
焦適之的笑聲從風中傳來,“若你真的想要看到江南水鄉(xiāng),看到宮外街道,盡情去便是。但在宮內造一條熱鬧的街市?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正德帝追上焦適之,與他并肩而行,“你不擔心?”
“你擔心嗎?”
“吃飯都能噎死,擔心那些虛無縹緲的做什么?”
“皇上都不擔心,我還擔心些什么呢?”
隨著風聲而來的,是兩人輕松交談的話語,兩道影子在光影中越拉越長,親密交融在一起。
正德帝跟幾個孩子的接觸還真的是不多。
當初之所以這么快就過繼,并不是因為他想要孩子,本來就是為了心中隱約的念想。后來更是為了緩解適之身上的壓力。朱厚照對自己的性格有著本質性的了解,他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溫和的人。
他不會是個好父親,也本不打算成為一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