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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正德帝瞇起眼睛,雖然適之從來不曾提過這樣的問題,也從來沒看過他關注過此事,但正德帝還是想要令焦適之有可以延續下去的血脈,哪怕只是冠上他的姓氏。只要想到那是焦適之的孩子,正德帝突然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有個孩子似乎也不錯。
“皇上……”
“錯了,”正德帝傾著頭側吻住焦適之,在唇舌間呢喃,“是壽兒……”
焦適之:……
那么有羞恥感的稱呼他怎么可能叫第二次,剛才他肯定是失神了!
等兩人開始處理正事的時候,正德帝手里頭的奏折早就落到了地上。焦適之彎腰去撿的時候,視線掃到一個詞語,頓時驚訝地說道:“出海的船隊有消息了。”
正德帝眉峰一挑,走到焦適之身后,越過他的肩膀看到奏章上的內容,三兩行掃完后滿意笑道:“看來收獲不小啊。”
那是張永的奏章,當然還有隨同而去的大臣的。
張永在信中并沒有過多的提及到他們的航行問題,而是把他們所經歷的事情都大致地寫了一遍。他寫這封奏章的時候正在航行的一半,而等正德帝收到的時候已經是他們預定的回程途中了。
正德帝再認真地看了一眼后,在屋內轉了一圈,笑著對焦適之說,“我倒是想看看劉大夏知道后的模樣了,實在是令人可惡。”
焦適之道:“可惜你已經把他調往南京了。”
“沒錯,不過如果我知道會是如此,我會再留他兩年,他的能力還算可以。就是太過倚老賣老,那股勁頭令人不喜。”正德帝吐槽了會兒,便興致勃勃地對焦適之說道:“且不說這個,出海的事情得等張永回來后才有得計較。不過這事倒是讓我想起了劉瑾之前獻上來的東西,倒是挺有趣的。”
焦適之對劉瑾并沒有什么好印象,不,應該說他對他獻給皇上的東西都沒有什么好印象。之前他給皇上的東西不說是玩物喪志,至少也是歪門邪道。不過皇上如此興奮,焦適之并沒有打斷他的興致,還是被正德帝拉到庫房里去了。
等正德帝親力親為從庫房里找到了那個東西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焦適之搖頭笑道:“為何不把庫房太監叫進來,他肯定知道東西在哪里。”
正德帝笑瞇瞇地說道:“適之,不能這樣子,東西總得自己親自找到才比較有趣不是嗎?”他眨著眼,沖著焦適之示意手頭的東西,焦適之仔細看了幾眼后才遲疑地道:“這是火銃?”
“沒錯。”正德帝說道,他手中拿著的稀奇古怪樣式的東西的,的確是火銃。
正德帝與焦適之在演武場訓練的時候,也曾經用過火銃。火銃的威力很大,比起刀劍來說,它更有殺傷力,同時也比箭支攻擊的距離更遠。但是它本身存在的缺陷也很大,這使得它不能完全地取代刀劍。
但是正德帝手上的那一個模樣就真的太奇怪了,如果他們本來的火銃是長條形的話,那么正德帝拿著的那個的中間整一個半圓形。但火銃如果是這個樣子,根本不好操控。
正德帝拉著焦適之往外走,看著就是往演武場去的,“適之看看就知道這到底有什么內詳了。”當他們兩人出現在演武場的時候,所有的侍衛都行禮退開。雖然他們都訓練有素,但有好幾個的視線好奇又異樣地掃過焦適之,令焦適之眉間一動,記了下來。
看來之后還是得整頓宮內的侍衛了,有好奇沒問題,但如果是厭惡……他不希望這樣的情感會對皇上的安危造成什么影響。
正德帝此時興趣全集中在手里的火銃上,倒也沒有注意這點,走到射擊的地方后,便親自架起了火銃瞄準靶子。
“適之,捂住耳朵。”
焦適之照做了,然后看著正德帝拿出了兩團棉花塞在了耳朵里,然后又重新端起了火銃。
幾息后,接連兩聲扣動聲,焦適之聽到兩聲巨響,隨后猛然看著正德帝,待看到他只是揉著耳朵后才松了口氣。
正德帝大聲道:“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