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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苻就跟再譚老身后,一進去,他視線落在躺在床上的老人,已經過了三個月,傷口都愈合了,只是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一樣。
譚老過去,兩個護工陪著著開始施針,也沒人注意白苻。
等針都扎上去,譚老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對那兩位護工道:“還有最后一步,是我們譚家獨門秘術,不能外人瞧見,你們先去門口守著吧。”
兩個護工對視一眼,想著既然主人家請這位老先生來應該是信得過的,他們也就出去了。
等人一走,譚老壓低聲音詢問白苻:“白小子,你想做什么?”為什么讓他這么說?
白苻搖頭,“我隨便看看。”
他不懂醫術,其實也瞧不出什么,不過掀開薄毯看了一下,百老先生沒別的傷,就腦門上,那昏迷不醒應該就是腦子了。
他想了想,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能不能醒來,就看命了。
他不能在譚老面前用金丹,就讓譚老去外面一下。
譚老奇怪,可到底相信白苻也沒說什么,走出去開始跟兩個護工攀談,詢問一些情況。
趁著這個機會,白苻四處逛了圈,看房間里沒什么攝像頭,這才拿出金丹,看著老爺子嘆息:“能不能醒就看你自己了。”
他把金丹放在白老先生額頭,他也不會用,就那么放著。
只是片許之后,明顯感覺到金丹發出的光像是流云一般鋪滿白老先生的身體。
隨之白苻臉色微微一變,額頭上有冷汗滴下來。
而白老先生的面色由之前的蒼白變得微微發紅。
白苻眼睛一亮,看來真的有效,不過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流光就重新凝聚在金丹上,老先生沒有別的反應了。
白苻將金丹收起來。
金丹歸體,他覺得之前的不舒服都頃刻間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