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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韓天欲韓公子,沒想到在這里碰到,真是太巧了!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們這些老家伙象不服老都不行嘍!”傅天川一邊講一邊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講完后嘴里還不時發出“嗞嗞,五千兩!五千兩聽一首曲子,韓公子還真是風流啊!”諸如此類的感嘆聲,我的臉色更紅了,連忙解釋道:“傅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久聞竇姑娘的箏彈得出神入化,今天一時興起,過來聽聽而已,沒想到這么巧,在這里碰到傅大哥你!”“對對,是我的不是,擾了兄弟的‘雅興’,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傅天川還故意在雅興兩個字上加重了口氣,擺明了想看我的窘態,好,既然他像看,那我就讓他看個夠。于是我的頭更低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哪個傅天川的老大那張冷漠的臉上,難得的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有趣的看著我們,最后見傅天川逗得我已經差不多了,站出來做了和事老,“我說老傅,算了,你就少說兩句吧,年輕人嗎!風流一點是應該的,男人不好色還叫男人嗎?像當年你我年輕的時候還不是一樣?記得那天晚上,我們每人包了三個,弄得她們第二天還下不了床……”那個人越講越興奮,似乎陷入了往昔的美好回憶里,最后農的傅天川都有點掛不住了,不滿的叫了一聲“老大……”那個人這才回過神來,老臉不由得一紅嘿嘿一笑“失言了失言了,對了,韓公子,我叫杜魂,是天合會的大當家。”
我一拱手,“久聞杜當家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這是個殺氣很重的人,雖然外表似乎平易近人,但是他那時不時抽動的嘴角,卻告訴我他平時并不經常帶著這種表情,之所以這么做,相比是傅天川對他說過什么。
“那的話,長江后浪推前浪,今天我見到小兄弟你,還有聽到你做過的種種事情,像我這樣的真是想不服老都不行!尤其是我這位兄弟……”排了拍站在一邊的傅天川的肩膀“他可是對你推崇的緊啊!”
“這是傅大哥的錯愛,我哪擔當的起啊!”我笑道
“嗯!這可不是開玩笑!”一邊的傅天川一搖頭“這確實是老哥哥我的心里話,我傅天川向來不太愿意夸獎別人,但是,老弟,你是一個例外。尤其是犬子,真是多謝你的成全!”
我眉頭一皺,做出不太高興的樣子,傅天川一看,急忙說“老弟你別擔心,這些天我看平兒的功力,劍法大進,一好奇就羅嗦了兩句,他又拗不過我,只好把你招出來了,你也不要怪他了,我并沒有叫他把劍譜交出來什么的,免得老弟你為難。”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老哥,不是兄弟我太小氣,那實在是因為我做不了主啊!”“老弟不要說了,我明白!我體諒你的苦衷”“多謝老哥哥了,這樣吧,到時候我自己編一本劍譜送給你,雖然這本劍譜對老哥哥你還有杜會主來說沒什么大作用,但是卻能強化合擊之力,你們二位就拿回去看著玩吧。”傅天川眼睛一亮,點頭道,那就多謝韓老弟了!”這是杜魂在一邊忽然說道“我說老傅,你在這里蘑菇啥?你沒看見韓公子有時要忙嗎?你還在這里莫非還想旁觀不成?”
傅天川猛地一拍腦袋,“你看看我,真是太不應該了,剛才魯莽了一些,多有得罪,我說老弟,你不會生老哥哥我的氣吧?走了走了,省得耽誤人家好事。”說著和杜魂退出了房間,并隨手關上了門。他們一出去,我一臉尷尬的神色馬上消失不見,臉色也恢復了正常,拿起了桌上沒喝完的那杯酒,慢慢的喝了一口。
第六十八章
算計
“主上。”一邊的竇銀幽幽的說道,對于它的稱呼我沒有一絲不適的感覺,她叫我主上,就和幽冥二老叫我教主是一個意思,對于她的身份現在已經沒什么懸念了,我一伸手止住了她的話“有什么話的話一會兒再說,我現在有一件事要你去辦。”竇銀的用復雜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把頭地下來輕輕的說道“請主上吩咐”我又喝了一口酒,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我要你去查一下剛才那兩個人為什么要找你,是因為他們自己需要找人陪,還是有什么客人要招待。”竇銀輕輕應了一聲是,然后站了起來,輕輕走出屋子,我則又開始品嘗著美酒的滋味。
根據我的分析,按照傅天川和杜魂的性格來說,像他們這種江湖漢子,附庸風雅顯然不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以他們的性格,如果真的到這種地方來,也就是叫幾個風騷入骨,媚態橫生的女人,喝喝酒,占占便宜,然后晚上再發泄一下,這樣對他們來說實際的多,至于竇銀,據我所知,魔門內媚術絕沒有像正派人士想象的那樣,荒淫無度,什么采陰補陽,采陽補陰之類,事實上,魔門內媚術對媚體也就是學習媚術的人要求極高,尤其要求不以身體直接引誘敵人,而以表情,動作,內在氣質,以及因為內媚術引起的獨特韻味來隱憂別人,縱欲的人是無法練到巔峰的。因此,竇銀應該還是處子之身,應該屬于賣藝不賣身的那種。而且賣藝不賣身聽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那需要極大的面子,以及過人的才藝,一旦能夠成功的達到賣藝不賣身的地步,那么仰慕者必重,其中必不可少的有實力極大的人,因此誰想動她都要考慮清楚后果再說,所以剛才傅天川和杜魂絕對不是叫她來過夜的,盡管他們在陶都的勢力很大,但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成為眾矢之的,這可不是生意經。不是自用那就肯定是待客,而且這個客人的分量還不清,重的要出動媚樓的紅牌才可以,會是誰呢?
門被輕輕打開,兩個人悄悄的閃了進來,坐在了我的對面。“怎么樣?”我的神色依然如故。“回稟主上,這一次,杜魂是在媚樓招待貴客,來的有六個人,其中三個是杜魂天合會的人,另外的三個聽說是正義盟和赤心堡的人。”“歐?”我一皺沒“有這樣的事?天合會什么時候和赤心堡勾搭上了?”我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了身邊的兩名美女,“赤心堡方面來的是什么人?”那婦人恭恭敬敬的答道“據里面的姑娘說,一個似乎是叫列風,另一個似乎姓李,叫什么還不大清楚,不過聽說他總是冷著個臉,不聲不響,冷森森的,姑娘們大都不愿靠的他太近。最后一個更奇怪,挺年輕,看樣子只有二十三,四歲,但是長得很英俊,總是笑瞇瞇的,人也風趣的很,很討我們姑娘喜歡,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聽別人公子公子的叫,而且那兩個赤心堡的人對他很恭敬的樣子。”
“很好!”我點了點頭,雖然搞不懂他們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請,但是卻知道了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