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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便是耳朵的問題,也從來都是直接找周淮預約,一對一單獨服務,跟私人醫生也差不到哪去,所以突然把他拽來醫院,他內心是非常茫然的,有點找不準自己的位置。
不過這種茫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被一通來電打醒,他愣了一下趕緊接起來:“……抓到了?好,干得不錯。”
護士正在給他清理傷口,意味不明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彭彧不知聽那邊說什么,突然笑起來:“要獎勵?什么獎勵?……行行行,我給你們報銷旅游費,回頭來找我蓋章。”
護士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點奇怪——聽他這話的意思,他貌似是什么公司的老板,可手腕上那看著就嚇人的牙印實在有點不符合身份。
李一澤好奇地問:“什么人找你?”
彭彧:“幾個員工,也是朋友,剛好來這兒旅游釣魚,我就順手用了用。”
他掛掉打進來的電話,又打出去一個,等待的時候好像是覺得疼了,輕輕發出一聲“嘶”,心不在焉地隨口說:“小姐姐,輕一點。”
李一澤和護士同時眉頭一跳,后者聽見這句“小姐姐”,沒忍住一個手抖,彭彧頓時疼得想叫,結果剛把嘴張開,聽筒里就有聲音傳出,只好又硬生生地忍回去:“怎么樣?那負責人出現了沒有?”
“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斗途說,“他剛回來,被我們逮個正著,還有幾個我看是從犯的,一起給捎回來了——你怎么樣?”
“沒事兒,”彭彧面帶微笑,現場上演“死要面子活受罪”,“這兒的護士特別溫……柔。”
“是嗎?”斗途好像沒聽出他的異常,“那你弄好了快點回來,我需要李一澤的協助。”
彭彧被雙氧水蟄得只感覺手要斷了,表面上還得佯裝鎮定,在迷弟面前保持自己的偶像形象:“要什么協助?”
斗途:“剛那只河蚌精聽說我們逮了人,又給我們提供了一些新線索,我這邊人手有點不夠用,想找他借幾個南海水族。”
彭彧看向李一澤,后者朝他一點頭:“一會兒我去找他。”
彭彧掛斷通話,找護士借來筆和紙,在上面寫下幾個電話號碼:“給,剛那幾個過來旅游的,他們有船,你們如果需要的話就找他們,報我名就行。”
李一澤收起紙條:“人家過來旅游,你也好意思使喚?”
彭彧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妥:“那怎么了,上回在南鳴有個度蜜月的,我還給叫過去幫忙了呢。”
李一澤:“……”
這樣的老板居然還沒被趕下臺?
護士看了看他們兩個,已經在內心腦補出一出“老板給高層員工開公費旅游導致被壓榨的底層員工不滿,造反撒潑咬傷老板”的大戲,瞬間覺得面前這位人模狗樣的帥哥也不是什么好鳥,對他們這幫無良的“資產階級”又產生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