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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彧撓了撓額頭,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可能要刺激得某龍扒出羽族更多“惡行”,老老實實地閉了嘴,先替朱黎默哀三秒。
太慘了,這就叫“鳥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身為羽族的王,只能替管不住自己屁股的小鳥們背這口黑鍋了。
兩人各自占據沙發一邊,同時沉默下來,沒有繼續對這個不愉快的話題進行深入探討,彭彧正在合計哪天過去比較好,忽然看見斗途在那邊和徐丙嘀嘀咕咕,不知鼓搗什么,徐丙一臉不信任地問:“師父,你確定那玩意真的有用嗎,我拿它聯系過你好多次,你從來沒回過我啊。”
“那是我故意沒理你,”斗途似乎無意中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快快,快點幫我找找,我明明記得我帶過來了。”
徐丙并沒有聽話,反而露出一個委屈得要哭的表情:“師父,我現在真的后悔拜你為師。”
“知道了知道了,你兩個師兄也這么想。”斗途在自己的包裹里翻了一遍也沒找到要找的東西,頓時有點急了,沖到彭彧面前,“愛豆,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千里傳音’?”
彭彧一頭霧水:“什么東西?”
“就是一個海螺,是個仙器,名字叫‘千里傳音’,”斗途說,“前兩天還在的,我要用它聯系我大徒弟,結果突然找不到了。”
“千里傳音?”李一澤好像知道這個東西,神情變得有點奇怪,“那是鮫人族的特產,怎么在你們手里?還變成了仙器?”
斗途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上面發的,我自己一個,又給我三個徒弟討了三個,這東西仙界好像很常見啊,我同事們都有。”
李一澤狐疑地瞧著他,好像沒瞧出什么破綻,只好暫且放過這個話題:“大概是什么樣子的海螺?”
“就是最常見的那種,”斗途說著叫過徐丙來,“徒兒,你那只千里傳音還在嗎,拿出來給他看一下。”
徐丙非常不情愿地伸手往領口里一掏,掏出一根紅色的細繩子,繩子上就拴著一只海螺,他把海螺遞給李一澤:“給,師父那枚要比這個稍大一點,但差不多就長這個樣。”
“唔,”李一澤捏著那枚海螺看了看,“沒見過,你確定是丟在客棧里了?”
“絕對的,我前天還看到它了,”斗途語氣非常肯定,“是不是被貪玩的小妖拿走了?徒兒,你去幫我上樓問問。”
“不去,”徐丙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樓上那么多妖,我一間一間敲要敲到什么時候去?你自己弄丟的,要去自己去。”
斗途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好像完全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竟是曾經唯他馬首是瞻的三徒弟,一時間愣在原地,好像難以承受這個打擊。
李一澤倒不關心海螺是不是真的被拿走了,反而對它的作用產生了好奇,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這東西怎么用?”
“放在耳邊就好了,”斗途說,“我那只是‘母海螺’,其他三只是‘子海螺’,母子之間可以單線聯絡,子子之間不行,對著海螺說話,語音最多可以保存一個星期,如果沒被接收,就會自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