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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聞言沉默了足足半分鐘:“避孕藥?”
彭彧:“……”
“哦,我開個玩笑,”周淮又吸溜了一口面,“啥意思,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彭彧支吾一聲:“沒什么意思,你就說有沒有吧。”
“目前沒有,因為沒必要,做出來了也賣不出去,”周淮說,“理論上來講是可以研究出來的,不過……你是想要龍吃的藥還是你吃的藥?或者干脆一勞永逸,讓他別分泌口水算了?”
“……當(dāng)然是我吃的,不分泌口水像話嗎,”彭彧簡直不能理解這個大夫腦回路是怎么長的,“反正我就隨便問問,能有就有,沒有就算了。”
周淮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莫非你們的感情生活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你想多了,”彭彧往門口看了一眼,確定浴室門是關(guān)著的,也把音量放低,“就是最近有點累,我也說不上是什么原因,而且總是做夢,具體夢到什么,醒來以后又完全不記得,但感覺不是什么好夢。”
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某龍的耳力,他說這話的時候,客廳里玩手機的李一澤陡然擰起眉,他支楞著耳朵聽他們的對話,游戲也忘了打,隊友開始開麥喊:“打龍啊!打龍!”
李一澤心說打你祖宗,索性強制退出,把手機一扔,躡手躡腳地靠近了浴室門口,貼墻站著,不讓自己在毛玻璃上顯出影來。
周淮在電話里“嗯”了一聲:“是挺奇怪的,按道理說你們結(jié)契兩千年,之前你一直也沒什么感覺,不應(yīng)該這種時候出問題——你這種現(xiàn)象持續(xù)多久了?還有別的癥狀嗎?”
彭彧想了想說:“別的癥狀沒有,時間的話大概一兩個月?我也記不清楚,一開始沒當(dāng)回事,覺得緩緩就好了吧,后來發(fā)現(xiàn)怎么也緩不過來,這才想給你打電話問問。”
“……干脆這樣吧,”周淮說,“你這個問題應(yīng)該不是那方面的問題,藥什么的還是算了,是藥三分毒,誰吃都不好。你直接跟他挑明就得了,他又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龍,性生活什么的只能當(dāng)個無聊時候的調(diào)劑,誰還能把它當(dāng)飯吃。”
“那好吧,”彭彧嘆了口氣,“其實我不太想讓他掃興。”
周淮又說:“你就多休息,正好快冬天了,貓上一冬,看看會不會緩解,真不舒服的話你就過來找我,我給你把把脈。”
彭彧答應(yīng)下來,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一邊,又往浴缸里加了點熱水,閉上眼睛,準(zhǔn)備再泡一會兒就出去。
可大概是水溫太舒服,他這一閉眼就開始犯困,一不留神就沉進了夢里。兩條小龍渾然未覺,繼續(xù)在水里鬧騰,哼哼唧唧地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