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一澤愛搭不理地瞅了瞅小灰龍,往后一靠,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這還需要問嗎,它左眼是瞎的,你看不出來?”
彭彧:“……”
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到了某人嘴里能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小灰龍拿爪子抱住他的胳膊,用幾顆細小的乳牙在他手指上來回啃,留下了一串濕漉漉的龍口水。彭彧十分嫌棄地捏住它的脖子把它提到自己面前,仔細觀察它兩只異色的眼睛,發現用手指在它左眼前晃的時候,它的眼珠并不會跟著轉。
“還真的是,”彭彧把它放下來,安撫似的摸了摸它的毛,“那你怎么不早說?九淵知道嗎?”
“應該吧——又沒什么影響,我說它干什么。”李一澤顯然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龍所有感官都很敏銳,瞎一只眼睛影響不大,而且灰龍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因為‘意外’才產生的,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我從來不指望它們身上能沒有‘意外’。”
“不過我現在還判斷不出它的能力是什么,”他頓了頓又說,“九淵擅用冰,它好像不是,等長大一點再看吧,但愿不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廢柴。”
彭彧睨他一眼,并未做任何反駁——某人素來刀子嘴豆腐心,兩千年了還沒長進,每每孵出一條小龍,他先要嫌棄一番,結果到最后還是任勞任怨地照顧,護犢子得不行。
否則他也不至于丟了龍蛋那么著急,飯都不吃也要先把蛋找回來。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倒是很有共同語言,雖然窩里你欺負我我欺負小崽兒,可一旦有外人摻和進來,瞬間就能變成“我家的人只能我欺負,別人誰也別想動”。
或許是人類的體溫對于龍來說太暖和,吃飽喝足的小灰龍在彭彧身上偎了一會兒便睡著了,還不忘咬住自己的尾巴,把自己團成一個首尾相連的句號。
李一澤看了看龍,又看了看人,忽不知想到什么,唇角要笑不笑地翹了起來:“正好,它左眼瞎,你右耳聾,你倆倒是很般配啊。”
第26章“護食”的大龍
彭彧聞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從兜里翻出洗澡時摘下去的轉換器別在耳朵上:“你說啥?我沒聽清。”
李一澤沉默下來,心說某人的裝聾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也懶得再跟他計較,把話題轉移開:“這次妖族大會,準備邀請哪些妖?”
“還是那些唄,”彭彧把小灰龍遞給對方,“就是不知道一百年過去又有哪些變故,反正我把名單給喻帆了,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李一澤輕輕地“嗯”了一聲,用手指緩緩順著小灰龍柔軟的毛,這小崽子好像是被摸得舒服了,睡夢中咂了咂嘴,流出的口水打濕了自己的尾毛。
李一澤頗為嫌棄地抽過紙巾幫它擦干凈,把它往自己手腕上一掛,小灰龍立刻拿爪子扒緊,自動變成了一個“龍型手環”。
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彭家是那棵樹,李一澤就是那個樹底下乘涼的。此龍整天懶懶散散、不務正業……好像也沒什么正業可務,頂著“龍族修為第一”的名號,卻不見他顯露幾分,對族里各種活動的邀請視而不見,任誰也請不動他,拒絕指點小輩,拒絕搭理龍王,且每次拒絕的理由都只有一個——“我忙著談戀愛呢,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