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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整頓好排練室之后,四個人就近找解決了晚餐。樂隊的名字也是在那時候誕生的。
四個人沉默好久,也沒有想出合適的名字。陸嶼光的思緒不知道在哪里飄忽,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就叫島吧,島。”其他三人相視,倒也沒有反對。
他只是空穴來風的提議。
那個時候,他們都想象不到,這樣一個心血來潮的名字,會伴隨他們走多久。
在那天之后,他們在Bell登場演出的時候會以“晚上好,我們是島”開場。起初似乎是不習慣,后來每場必說,否則總覺得少了些什么。BellBar也因此多了一群固定客人。
是,他們都是島。
就算靈魂屬于這個繁華蒼涼的城市,也始終是一個島嶼。就是這樣的孤獨,這樣的各自蒼翠。城市的繁華在孤獨的島嶼面前不值得一提,就如與龐大的孤獨感相比,悲傷和死亡都是微不足道的一樣。
在某一次團練開始之前,林澤宇拿出一盒帶子。放出來聽之后,大家都覺得是首絕佳的曲子。
他悶悶地開口,“是我之前寫的曲子,詞還沒填。我想或許可以用。”
之后,陸嶼光把那張帶子帶回去反復地聽,決心把詞填了。
那個晚上恰好下了暴雨,他就坐在窗邊,帶子循環著放。他不說話,只是寂寞地抽煙,又好想是在緬懷一段回憶。
期間,手機鈴聲曾經打擾他。他看了一眼,是顧安康。
他沒有接。只是讓鈴聲就這樣響著。那頭孜孜不倦,他熟視無睹。
最后他將那首歌取名作。他知道,那是給顧安的歌。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可以像他一樣,這樣執戀那個人。那種源源不斷的情感,仿佛不論多少年,都愿意等待下去。傷春悲秋,算得了什么。
當第二天看到歌詞的時候,阿齊咋舌叫好。一整個下午,全為排演這一首歌。
四個人倒也像是一拍即合似的,擁有著驚人的默契。
中途休息的時候,陸嶼光突然有一瞬間覺得,好像他們能夠走地更遠。不僅僅是在PUB駐唱。不知是從哪里注入的勇氣與干勁,他忽然開始相信,他們能夠成為最棒的樂團。他開始發現,夢想這個東西,似乎也不那么遠。
林澤宇走上前,“還有煙么?”
陸嶼光這才緩過神來,有些詫異,“不曉得,去我包里找找。”之后又補了一句,“不然問阿森。”
“不愛抽三五,”他笑笑從陸嶼光的背包外層掏出一盒所剩無幾的七星,叼一根在嘴里,仰仰下巴問,“你要不要?”
陸嶼光搖搖頭,“我原來還以為你不會抽。”
他笑,“看上去很乖學生?”說罷邊哐當一聲甩開打火機點上,動作相當嫻熟。把煙放回去的時候,看到夾層里的那包喉糖。“怕鎖喉?習慣不錯喔。”
“你女人給的?”看到陸嶼光尷尬地干笑兩聲,便追問起來。
原本沒事,聽他這么一問,更是尷尬,“滾。”
撇開這個問題不談,原來林澤宇也沒有起初看上去的那么難相處。笑起來的時候,依舊很少年。不管是釘了多少個耳釘,多少個唇環,不管表情多少冷酷,終究還是個17歲的少年。
而自己17歲的時候,又在做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