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勾少俠認得嗎?”
“廢話!”
“成,繼續吃飯。”老白揚揚嘴角,幾乎是歡快的重新拾起了筷子。
我喜歡溫淺,短短五個字,老白從來不知道說出它們,竟會像卸了千斤的重擔,心都好像會隨著風飄起來。天沒塌,地也沒陷,枝頭的花苞沒枯萎,山間的小溪沒干涸,他的這份心情原來不如他所想那般具有殺傷力,天地萬物,依舊祥和。
這就夠了。
“老白……”勾小鉤忽然輕聲喚著,人似乎還沒有從意外的答案里緩和過來,可腦袋還在自顧自的轉,思考依舊繼續,“既然喜歡,你為什么不下山去找他?”
“找他做什么?”老白好笑的反問。
“告訴他你喜歡他,想跟他成……”勾小鉤理所當然的表情說到這里忽然斷了,半天才吶吶道,“呃,兩個男人,可以成親不?”
老白微微仰頭,深呼吸,壓下眼底的熱氣,然后才認真的看向勾小鉤:“不能。不只不能成親,連告訴他也不成。”
“為什么?”勾小鉤不懂。
老白苦澀的淺笑,一字一句道:“這是病。”
勾小鉤沉默了。之后的很久,他都一語不發。老白有些愧疚,他甚至開始后悔和勾小鉤說實話了,他反復的想剛剛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怎么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把心里深藏多年的東西挖出來了呢。何況那又并不是什么亮晶晶的寶貝,而只是一堆破石頭。
晚飯,就在這樣的安靜中結束了。收拾碗筷的時候勾小鉤要幫忙,老白說了不用,可那家伙莫名堅持,最終老白只能由著他去了。結果在幫老白刷碗的時候,勾小鉤終于吐出了那句在他肚子里轉了東南西北十幾圈的話。
“我覺得溫淺有病。”
老白被嚇了一跳,不光是勾三莫名其妙的出聲,更是因為他話里的內容:“溫淺有病?什么病?你哪兒瞧出來的?嚴重嗎?”
勾三愣愣的眨眨眼,好半天才弄懂老白壓根沒明白自己說的話。只好重新說了遍:“你不說這是病嘛,所以我覺得溫淺也有,他得了和你一樣的病。”
“怎么可能……”老白覺得勾小鉤的話像是天方夜譚。
“怎么不可能,”勾小鉤目光炯炯,“如果這真是病,那就不可能光你一個人得,又不是你白家祖傳的。”
勾氏歪理又出現了,老白應對無能。
勾小鉤繼續道:“之前我一直想不通,總覺得溫淺哪里別扭,按理說他和言是非都是你朋友,可看你的眼神兒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就像你提到言是非和溫淺時,表情也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老白是真誠的對此非常好奇。
“反正就是不一樣。”勾少俠說了等于沒說。
老白沒好氣的敲了下勾小鉤的頭:“得,你要么好好刷碗,要么回屋睡覺。”
“我真覺得他對你特別,你不去問問嗎,”勾小鉤頗為不甘心的扁扁嘴,“萬一呢,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別守著這座臭山了。”
“嫌臭你別住啊。”老白故意惡聲惡氣的調侃。
哪知勾三停下了手里的活計,悶悶道:“我就要走了。”
雖然明知這家伙總歸要走,可真正聽見,卻真的舍不得了。就像勾三曾經說過的那樣,很舍不得很舍不得。人還未走,寂寞已至。
三天后,勾三收拾完畢,啟程下山。老白一直把他送到了白家鎮外。
“這回又準備讓哪家墓地遭殃啊?”老白打趣著,希望能沖淡些心里的難過。
“不知道,摸到哪兒算哪兒,”勾三咧嘴笑,“要摸著好東西,我一準兒拿回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