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筆生意。為江北某大戶人家尋找丟失的祖傳寶刀。
據當家的說他每天早晚都會查看寶刀兩次,剛發現刀不見就封鎖了全府,任何人不準出入,所以他肯定寶刀還在府內。無奈派好些人手全府上下幾乎掘地三尺,卻只在花園里挖出了刀鞘,至于刀,沒任何蹤影,賊呢,更是沒半點頭緒。無奈之下,只好求助于老白。老白正為每天除了練功就沒任何事可做的空虛日子發愁,想也沒想便接下了。
找刀的過程其實并不復雜,既然主人認定刀未出府,而大家幾乎把院子翻了底朝天都沒有,那么老白斷定刀一定藏在人們很容易忽略或者產生盲點的地方。最終,老白在府內兵器庫里找到了那刀,只是被放置進了另外一把刀的刀鞘里,于令瑯滿目的兵器中幾乎魚目混珠。找到了刀,剩下的更簡單了,老白吩咐主人不要聲張,對外還繼續說刀沒找到,然后派人全天沒日沒夜的監視兵器庫。果然,在三天后擒到了家賊。
這次生意歷時十天,對于老白,實在清粥小菜般沒半點趣味。但他又不知道自己除了不斷的接生意,還能做什么。他以往賺錢是有奔頭的——往伊貝琦手里塞銀票,給小孩兒買好吃的好穿的,修繕房屋,添置家俱等等。可現下,賺錢的動力消失了,做生意也枯燥乏味起來。
不過這次出門倒是讓老白聽見個消息,那就是顧天一死了。乍聽到時老白還不大相信,可沿途聽見好多江湖客都如此談論,便不信也得信了。談論中大家都在猜測是誰干的,老白直覺就是溫淺,雖然男人才下山一個月,雖然男人的劍法才參悟到第九層,可他就是這么覺得。而且他知道溫淺斷然不會去主動找顧天一,那么鐵定是顧天一自己往上撞的了。
對于狠狠刺了自己一劍的男人——甭管對方是否故意為之,老白并不難過。那樣的劍客,終生只為劍活,要么殺死對手,要么被對手殺死。
只是由于這個消息,又勾得老白有些想溫淺了。
喜歡男人是一種病,他先是喜歡周小村,而現在對溫淺似乎也并不單純;思念也是一種病,他先是只想著周小村,這會兒也變成了兩個人。想周小村時就不可避免的去想到那一刀,于是疼痛便重新入骨一次,而想溫淺的時候則舒服多了,只是思念過后,心底莫名惆悵。明明知道奇怪,知道不正常,可老白控制不了,于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病入膏肓。
入夏以來,老白一連接了好幾單生意,收獲銀票的同時也收獲了不俗的口碑。白家茶鋪一時間火爆異常,幾乎天天賓朋滿座,老白自然不可能每個人都招呼,每個生意都接,可來人不這么想。天上掉磚頭,誰都覺得不會砸到自己,天上掉餡餅,誰都覺得會掉自個嘴里。更有趣的是,在一張桌子上等待的時間長了,往往原本的拼客會變成暢談的茶友,再然后就攀上了交情,甚至有好幾位沒等來老白,就在現場找到了解決自家問題的絕恰人。
這天,老白同往常一樣易了容坐在茶客中間挑選合適的主顧,前來的人多為些雞毛蒜皮,老白光聽著就煩,好容易中午等來位有些意思的。
那是個二八年華的姑娘,長得晶瑩剔透粉雕玉琢,隨身似乎有著天然的香氣,恍若仙子。從進茶鋪開始,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老白也不例外,只是視線中更多的是對美純粹的欣賞,無關男女。
美麗的姑娘身披一件青紗斗篷,這樣的天氣如此裝扮似乎有些熱,只見她臉色微紅,進門后略帶緊張的左右看看,然后直直的找了個空閑的座位,要了一壺涼茶。
而恰巧,她正坐在了老白對面。
此刻的老白作一書生打扮,五官端正,坐在一堆江湖客里就像地瓜堆里的一個雞蛋,干干凈凈,文質彬彬,也難怪姑娘選擇這一桌。可其他江湖客便不這么想了,如果目光能成箭,老白鐵定已經成了刺猬。
對于這個小姑娘,老白承認他產生了好感。別說生意自主,接洽自由,就是滿屋子只能挑一個主顧,恐怕也非伊莫屬。
待茶鋪重新嘈雜起來,老白終于壓低聲音,悄悄的問:“姑娘,可是來尋老白的?”
女孩兒有些慌的抬頭,對上老白的眼。相視間遲疑很久,她才怯怯的點點頭。
老白露出溫和的笑,輕聲道:“那找他做什么,方便說嗎?”
女孩兒聞言咬了咬嘴唇,最后緩緩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