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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淺的表情明明在說,呃,很有可能。
老白翻了翻白眼,無語之余,卻又涌上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甭管自己這臉皮兒禁不禁折騰,可起碼,溫淺這份擔心是真的。
“喂,你做我徒弟吧。”老白忽然冒出這么一句。
這回輪到溫淺嘴角抽搐了,還沒聽說有這么報答關心的。
老白似乎也覺出語言不妥,趕緊糾正:“我的意思是,我教你易容,如何?不是我吹,這手藝行走起江湖來很是方便呢。”
“跟你學易容的話,是不是就要拜你為師?”溫淺試探性的問。
“呃,師祖遺訓,只有入我門下才能學。”
“那不還是給你當徒弟嘛,”溫淺翻了翻白眼,剛要說話,卻忽然聯想到自己住的屋子,微微皺眉,“你,曾經收過徒弟吧。”
老白遲疑了下,才緩緩點頭,不太好意思的扯扯嘴角:“收過一個,剛出師就跑了。”
溫淺微愣,這他倒是沒想到。不過看老白的樣子,恐怕對這個徒弟還是有情分的。思及此,溫淺忽然不確定老白是真想招他做徒弟,還只是想找個頂著徒弟名諱的人滿足下他想為人師的愿望。不過無論哪種,溫淺都不想摻和。易容這門手藝確實挺有誘惑性,不過如果這手藝的獲得非要伴隨著入師門拜師傅等等復雜過程,那還是算了。之前就說過,他討厭麻煩。雖然這個麻煩是他頗為不討厭的老白,但還是能繞則繞。
老白也就是興頭上隨口那么一說,溫淺沒應,這事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年三十兒,白家山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雪是二十九夜里來的,并未驚擾到熟睡中的人們,結果就是早上老白起床推門才發現,門推不開了。莫名其妙的老白走到窗戶邊,費了半天勁才把窗戶支開,就見雪已經沒到了窗根兒。
得,難怪門推不開,這都快把房子埋上了。
沒轍,老白只得用最原始的敲墻法,硬是把溫淺叫了起來。要說有輕功就是好,老白對著窗戶只能發呆,而人家一記雪上飛就從這個窗戶口飛進那個窗戶口了,順帶手里還捎來把鐵鍬。
齊心合力把門弄開,兩人大年三十一上午沒干別的,光除雪玩兒了。最后在院門口堆起兩座高高的雪山,才總算又讓院子見了原貌。
“這雪可夠大的。”溫淺第一次見這北方山上的雪,不得不感嘆,相比之下,家里那只能算毛毛雨了。
“往年也沒這么大的,沒準是知道你來了所以彰顯些熱情。”老白笑著調侃,之后擦了擦額頭勤勞的汗水,去廚房熬了一小碗糨糊,然后回屋把前些日子買的對聯拿出來,交到溫淺手里,“我去剁餃子餡,喏,你貼對子。”
溫淺挺滿意這個任務分配,便沒多言。接過對子和糨糊就往院門口進發。老白則去了廚房。餃子餡是白菜和豬肉,老白擼胳膊挽袖子,開始咣咣咣的跺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老白正在興頭上,幾乎也是用如火如荼來形容,就見溫淺耷拉著眉毛進來了,糨糊碗是空了,可對聯還在。
“別和我說你把糨糊都給吃了,”老白好笑道,“雖然是面做的,可也不至于吧。”
溫淺沒好氣道:“你們這里什么天兒啊,糨糊沒刷勻呢就已經凍住了,得,硬疙瘩似的,根本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