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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裝傻,為你這事兒主人跑了好些日子呢!”
“我的事?”一腦袋霧水中,老白已被扯進了正廳。
老仆聲音洪亮:“主人,崔大俠到了。”
沒等老白反應(yīng),又一團旋風(fēng)從內(nèi)廷卷了出來,人沒看清先聽見了聲音:“怎么才來?得,算了算了,你家夫人確實與絕背連環(huán)刀周進私通,不過三個月前……”
言是非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嘮叨在見到老白之后總算打住,只見他瞪大眼睛就像老白剛下船時岸邊見到的青蛙。老白想起了黃半仙兒的一句話:“確有通奸?怎么著,想戧行啊。”
言是非沒說話,而是愣愣的眨了好幾下眼睛,忽然上前狠狠摟住老白:“怎么想著到這里來了!一弄就半年多沒音信,不夠朋友!”
“還用給你音信?你閉著眼睛都能打聽出我在干啥。”連日來的陰霾被言是非這一抱沖淡了很多,老白有了調(diào)侃的心情。
“算了,要說這天下我言是非摸不清行蹤的,里面肯定有你老白一號。”言是非松開老白,馬上又玩笑似的給了他肚子一拳。
平日里這一拳自然不要緊,可現(xiàn)下老白重傷未愈,又一路奔波,言是非正一拳正中傷口,老白直接嘔了血。這下可把言是非嚇得夠嗆,心說自己最近沒練什么獨門武功精深內(nèi)力啊。
疑惑歸疑惑,言是非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和老仆交代好事情:“倘若崔萬巖到了你來招待,就說通奸之事確實,畫過押的證詞在許護院那兒,一會兒你問他要,至于銀子就由你負(fù)責(zé)收,晚上不要再來找我。”之后把老白扶進了后面房間,喚來了府里的老大夫。
其實不用大夫看,光把衣服撩開,言是非就明白了一二。好么,一刀傷一劍傷,一胸口一腹部,交相呼應(yīng)還有那么點調(diào)皮的味道。
“胸口乃舊傷,已無大礙,但腹部這里新傷未愈,近日來又似乎并未好好修養(yǎng)醫(yī)治,現(xiàn)下有些化膿了。待我把傷口好好清洗,再服幾副藥,好生養(yǎng)些日子也就成了。”老大夫一邊看診一邊和言是非講道。
傷口清洗完畢,大夫便拿著自己的方子下去熬藥了。本來想給丫鬟的,結(jié)果在言主人凌厲的眼神下,心領(lǐng)神會的親力親為去了。
“怎么回事,”言是非難得的皺起眉頭,“我就說你忽然跑江南來,里面肯定蹊蹺。”
老白倒沒隱瞞,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言是非。包括他對周小村的感情。因為不講這個,就沒有辦法說清他為何死活不同意那二人成親。況且他總覺得,言是非是能感覺到些的,雖然他不說。
果然,言是非聽完老白的敘述,沒有半點驚訝。對于當(dāng)年周家滅門一事,沒人比這個包打聽更清楚,所以這會兒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陰不陽的輕哼:“你養(yǎng)了只狼。”
第29章
江南煙雨遼北雪(二)
老白就這樣在言是非家住了下來。一個住得天經(jīng)地義,一個被住得心安理得。除了那句養(yǎng)狼論,若干天來,言是非再沒和老白聊白家山那個爛攤子的話題。與之想必
,言是非倒是對老白胸口的劍傷更感興趣,一眼就看出那是顧天一的劍,然后對老白居然能在江湖第二劍下逃過一劫感到驚奇,當(dāng)然更好奇的是他怎么會惹上天下第二。
關(guān)于這段烏龍,老白實在不好意思說。雖然那條可恨的臭蛇時至今日還總喜歡到老白的夢里轉(zhuǎn)一圈,可那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丟人也沒丟到外面去對吧。所以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的搪塞成了老白的主要策略。言是非雖然好打聽,但也不是沒分寸的人,幾次下來也就不鬧了。
言是非做的生意,并不像老白一樣凡事都需要親力親為的,他交友廣泛,路子多,手底下又雇了好多人手分散在江湖各處,所以尋常的打聽個人或事他都坐鎮(zhèn)于家,聽著手底下的人傳消息就成。只有某些特殊生意他才會自己動身。不過江湖上但凡有個大事小情熱鬧場面,這人鐵定不會放過。典型的哪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