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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依舊面無表情,相比男孩的意亂情迷似乎更中意于手中那只尚未抽盡的雪茄。直到男孩子終于扯掉白色底褲,赤/身裸/體他與他貼到更緊,恨不得抽去全身骨頭纏住這硬邦邦頑石。
百煉鋼也化繞指柔,梁天輕笑一聲,手中雪茄頃刻間化作一道拋物線,一雙大手握住男孩柔韌腰身往自己下/身按。硬邦邦器官毫無前戲直接入巷,潮/熱緊致爽翻天,怪不得溫如雪喜歡年輕人,果然好美味。
“嘖,既喝酒又陪睡,小東西好美味,溫先生果真舍得。”梁天笑了笑,動作簡直兇狠異常,干到人呻/吟聲愈發甜膩誘人,那處小洞濕漉漉愈發柔軟起來。
酣暢淋漓一場性/愛,高/潮處簡直要逼到人理智不存。男孩的叫聲正到高亢處,卻突然于頂點微微一顫,不易察覺地轉了個調。梁天舔舔嘴角,突然起身,捉住人一雙手,頂在沙發上繼續撻伐。良久以后痛痛快快身寸出來,咂著嘴回味剛剛腸道痙攣,帶來無與倫比享受。
梁天從男孩身體里退出來,大概剛剛動作太粗魯,突然想文藝一把:“噯,卿本佳人,干嘛跟著個廢物,跟著我好不好?你說價錢,二十萬包市價,我準你隨便往上加。”
男孩嘴里還叼著一根極細的針,燈光半明里閃著幽冷的光。他嘴角甚至涂了藥,一碰就粘在雪茄上,可面前男人依舊無事,甚至龍精虎猛美餐一頓。
男孩子看著梁天,一雙眼退去早前的柔順妧媚,漸漸變得清澈鋒利起來,四肢被死死壓制著,從頭至尾不發一言。
梁天看著他,突然覺得有趣,俯下/身狠狠在他臉上啃一口:“要裝啞巴?怎么溫如雪一出手就勾搭到純良小孩子我就不行?我還就不信了?難道命天煞孤星?”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恢復正經語氣:“噯,小孩,你剛剛夾的我很爽,叔叔沒讀過書,不曉得說好話,只一句,我看上你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嘛,放你走好不好?”
男孩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又被在光溜溜胸脯上吻了一記,這老男人豆腐吃到吧唧作響。
“喏,我說到做到,沒殺到我還給你信息交差,免得被罰說不定我要心疼。三天后周日凌晨有批貨很重要,兩點鐘碼頭接貨,去和那老鬼說時間地點啊,讓他帶差佬來抓人嘍。”
男孩正在穿衣的手頓了頓,本來小心翼翼往門口退,卻聽到梁天的話猛的抬頭,沉默半晌,小臉上一派冷漠:“我管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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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仔,將來可別學你爹地,膽小怕事還不曉得認人,要像最好還是像你溫老豆,爹地才會放心。你看看,是男人就得狠下心,一箭好多雕,比妖怪更可怕。”
李牧坐在陽臺上抱著小孩曬太陽,胖仔再健康也算是早產兒,醫生說什么就聽什么。
他在胖仔額頭上親了一下,看著小孩子那溫潤和氣的臉,簡直和溫如雪太相像。不過胖仔眼角有一抹溫潤的紅,平白多了一股妧媚。顧嫂說這是風流相啊,有點像三春桃花色,多好。可李牧卻覺得那像一抹不散的血,是溫如雪養了七個月的血。
“小東西,我第一次見你老豆就知道他不同,身邊多少美人,不必開口自有人前仆后繼,招一招手就有人爬上床,說不定還有人不求回報。我自己撞上門,可他干什么總抓住我不放手?后來還把你搞出來,滑天下之大稽。”
李牧抱著小兒子,胖仔呼嚕嚕吹泡泡,然后在午后的陽光里昏昏欲睡,直到最后終于睡著,使得自己爹地終于丟掉這個小小的傾訴對象自言自語起來。
汲著水的一雙眼眸揚起來,狀似思考人生,李牧歪歪頭,半開玩笑地對空氣說:“也許他是真喜歡我,相處這么久,差不多也該動心。溫先生時間那么寶貴,當然不能時時刻刻浪費,既然選擇和我相處又決定玩一把真愛,那就真一真心。”
“是不是啊,溫先生?”李牧突然回過頭,笑瞇瞇望著溫如雪一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