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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雪沒說話,伸手探到李牧胸前,沿著薄衫領口一顆一顆扣子解下來,剝出一副赤/裸裸鮮嫩身軀。
兩個人深深淺淺吻了一會,唇舌胸膛都像潑了蜜一樣黏在一起廝磨,心跳鼓點一樣越敲越快。
溫如雪直起身,摸出床頭潤滑劑,俯下/身去仔仔細細擴張。李牧看著他一雙眼,喘息不休。
他說:“溫先生,要是將來……嗯,你發現……我是個十足十惡人,所犯下惡性十惡不赦……連最心慈善人都容忍不了,唔!”
還沒說完就一聲低吟,溫如雪已經緩慢而堅定地插/進來。
溫如雪一邊動一邊說:“你總是愛想很多。”他輕輕撥開李牧額發,露出他一張因為胖仔出生而愈發溫潤細膩的臉。李牧大概被他弄到無法發聲,苦苦壓抑口里呻/吟,兩只眼睛被逼的通紅,濕漉漉沾著淚,好像一碰就碎的玻璃球。
溫如雪突然笑了笑,腦中想起第一次見他模樣,李牧在他眼里還只是個小孩子,和溫薇雅一般大小,適合做晚輩,而不是個情人。不過就算時光倒流,在一切不知情的情況下,大概溫如雪還會選擇把人留在身邊,慢慢讓自己變得繾綣多情,不可救藥。
李牧將食指放進嘴里狠狠咬一口,好像僅僅是想要忍住到口的呻/吟,又好像是要將自己從沉淪的情/欲里挖出來。他皎潔的肌膚上被汗水密密實實附了個透,又無處不在的留下溫如雪粗糙手掌心帶來的戰栗觸感。
“唔……溫,溫先生,我剛剛……發了個怪夢?!崩钅恋纳眢w被頂到前前后后聳動,一路兩個軟枕都被他撥下床去。兩個人在床上翻滾糾纏,他卻不死心非要分心說話。
“什么?”溫如雪不易察覺地緩緩加力,李牧還渾然不覺自己此時是砧板上一掛肥肉,籬圈里待宰羔羊。
“夢到我有罪。”無法否定的罪,叫人掙扎凄苦,一點點迷途深陷寢食難安,陷入泥沼不能自拔不得往生。
“哦?什么罪?殺人分尸還是綁架勒索,或者販/毒走/私?”
“不知道……”
李牧歪著頭,似乎有點不堪承受,他攀著溫如雪肩膀,終于沒心思去想別的事,貓咪一樣蜷在溫如雪懷里。
月光照進來,月亮不曉得走過多久……
“嗯……你還不結束……”李牧成日里被修剪的光禿禿的指尖情不自禁在溫如雪赤/裸的肩背上抓撓,今天老人家有些亢奮,太過持久。
李牧已經泄過一次,這時候下面已經被頂到松松軟軟,溫如雪伸手下去摸,那地方被磨蹭到火熱粘膩,水聲潺潺,似乎立刻要化開一樣。
“快點結束……我很困……”李牧在溫如雪吻下來的時候柔順地迎上去,軟軟的舌頭被叼走吸住,熱情過頭。
李牧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勉力睜開一點眼睛,立刻被老人家從被窩里抱起來,放在腿上自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