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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光,任誰都曉得那是血光。
電視里鬧哄哄放著肥皂劇,李媽教訓完李牧就回家陪丈夫。對于下午失蹤一事,溫如雪絕口不提,卻是李牧自行招供,然后被成美珍女士好一通說教。
“不是不讓你跑,是怕小孩子出事。你以為你現在脫掉重重枷鎖還是自由人?別忘了你肚里這個,才是真正累贅。這不僅和你有關,也是他的血他的骨,是他打在你身上的印記,帶著這小東西,你以為你跑的了?”
李媽撇撇嘴,手指尖搗著李牧腦門,看了看四周無人,才小聲教訓兒子。
李牧抿抿嘴角,緩緩瞇起眼睛:“成媽咪,誰說我要跑?我喜歡他,我早就正視自己的心。”
李媽瞪他一眼,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這回卻真的看不清。他拍拍李牧臉頰,說:“乖寶寶,謝天謝地你終于曉得坦白,不過你做什么媽媽都支持你,不要騙我。”
“當然不,我怎么會騙你!”李牧夸張驚呼,好像受到自己母親不信任的侮辱。
李媽朝他翻個大白眼,剛剛好溫如雪敲門進來,熱水已經準備好,溫先生親自躬身放水,好似莫大榮耀。
“來來來,溫先生,給我洗澡。”李牧張開胳膊,叫老人家抱他去洗澡,順便再次體味被人伺候。
李媽穿上大衣出門,夜色正好,紅港日日夜如白晝,那一片燈紅酒綠里,若是丟了人,還真是不好找。
***
李牧半躺在浴缸內任人擺弄,兩條光溜溜小腿落入溫如雪溫熱手掌。他兩條腿依舊有些浮腫,此時被溫如雪揉弄的很舒服。
溫如雪打開花灑,試好水溫才往他身上沖,泡沫一層一層落下來,他皮膚觸感愈發(fā)光滑柔膩,好像最上等軟玉,散發(fā)著與眾不同的荷爾蒙。
“溫先生,老實說,你嫌不嫌我丑?”李牧用力低頭,下頜處淺淺擠出一圈雙下巴,果然胖到珠圓玉潤。他嫌自己像豬扒,落在別人眼里卻是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
溫如雪輕笑一聲搖搖頭,他對洗澡工作態(tài)度認真,專心致志上下揉弄李牧肌膚,實則光明正大吃豆腐。
李牧微微喘息,嫩乎乎腳趾肚已經被泡到起皺。他還不甘心,偏要逗老人家說話。
“唔,那你有沒有偷吃?幾個月沒有/性/生活,不覺得難過?”
溫如雪還是笑,將人擦干,裹在大毛巾里扔進屋里大床,然后傾身上去壓住。他親親李牧嘴角,然后沿著臉頰吻到耳垂,在從耳垂逡巡到下顎,直到整個臉都被他鋪天蓋地吻過來。
“最多我輕輕的,醫(yī)生說可以有,你生不生氣?”溫如雪隔著被子環(huán)住他,在李牧上空撐起自己身體,避開他明顯隆起的肚子。
李牧拿腳踹他,然后抬眼去看,眼角一片淡粉。
“你真不嫌我?”他捏捏自己肉乎乎手臂,又捏捏自己圓鼓鼓臉頰,最后手指被溫如雪含進嘴里。
屋里燈光昏黃,顧嫂日日將床單被子送去陽臺晾曬,床褥間一股太陽光味道。
李牧側臥,臉頰深深埋進枕頭里,柔軟的頭發(fā)濕漉漉黏在而后,待溫如雪進入的時候一聲悶哼。
“別憋著,會缺氧。”溫如雪將人從枕間抱出來,一深一淺抽動,他果然如所說般很輕很緩,但依舊惹人呻/吟不斷。
一個一個輕吻落在李牧額間腹上,一個兩個他都愛,并且難以舍棄。他握住李牧一雙手,十指相扣,輕聲細語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