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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想吃豆腐花，上次溫泉旁邊那一家。”

果然，有求必應(yīng)，哪怕所有要求任性不堪，甚至無理取鬧。大年夜前一天打電話給豆腐坊的胖老板，讓他撇下所有事情做一碗高價的豆腐花，然后驅(qū)車幾個鐘頭跑去溫泉湯。

車子走很久，李牧窩在后座里昏昏欲睡，脫掉鞋襪一雙小腿統(tǒng)統(tǒng)搭在溫如雪腰間，已經(jīng)浮腫到和平常不一樣粗細(xì)。溫如雪輕手輕腳給他按摩，居然很有幾分專業(yè)的樣子。

“唔，溫先生，快點快點，它在動！”李牧微微睜開眼，突然拽過溫如雪一只手按在自己肚皮上，小東西胎動再輕微，在兩個人沉默認(rèn)真的感受下也變清晰。

“感覺到?jīng)]有？”李牧問，等平靜下來后又嫌棄一樣將溫如雪的手掌扔開。

溫如雪輕笑一聲，繼續(xù)給他按腿。他的小孩子和小小孩子，一呼一吸間都如煙花般燦爛，永不落幕的煙花。

“當(dāng)然有，小朋友這么好動，一定健壯到不行，會不會很辛苦？”溫如雪起初只是無聲的笑，而后慢慢笑出聲來。大概李牧曾經(jīng)鬧人太厲害，到如今兩個人溫馨和睦在一起，連他這種寵辱不驚的性格也在感嘆自己好命。

“沒有很辛苦。”李牧聳聳肩，然后歪著腦袋看向溫如雪：“怎么辦，如果很辛苦，難倒能掏出來給你揣？”

溫如雪依舊是笑，笑到李牧忍不住拿腳瞪他手臂，卻被結(jié)結(jié)實實捉住。

“好啦，不要動。”溫如雪看著李牧，從來不管車?yán)镞€有個大活人，就這么無聲吻下來。

纏纏綿綿一個吻，舌尖勾著舌尖緩緩攪動。李牧覺得口腔里每一寸都被他照顧過，癢癢的耐人尋味，就忍不住捉住他舌尖輕輕一咬，又換來他唇貼唇的一聲輕笑。

“溫先生，你最近總是發(fā)神經(jīng)。”李牧握緊他溫暖而干燥的手，一吻結(jié)束的時候還有點激動，胸脯起伏氣喘吁吁的說話。

“哦？我哪里發(fā)神經(jīng)？”溫如雪果然問，嘴角依舊挑著笑，這笑容似乎時時刻刻浸淫到骨髓里去。

李牧默默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回去，眼神頗有些嫌棄和不解：“老頭子，都說五十而知天命，你難道真知前路何為預(yù)備大發(fā)一筆橫財？不過你這才四十出頭，生理心理都不符合，干嘛總是磨磨唧唧笑，笑到人骨頭發(fā)冷。”

回答是無聲，李牧剛剛要回頭看溫如雪為何沉默，卻突然感到衣裳下擺被掀起來，腹部一亮，隨即被落上一個濕漉漉的親吻，頓時渾身惡寒頭皮發(fā)麻。

“嘶——”李牧倒吸一口氣，將溫如雪的腦袋抱在手心里，可惜這時候老人家已經(jīng)干完一切想干的事，衣服下擺重新被蓋上，溫如雪依舊一副笑瞇瞇模樣。

“溫先生……”李牧訥訥喊，簡直有些被他嚇到。

“嗯？”

“你真是越老越變態(tài)。”沒想到溫如雪肉麻起來如此恐怖，連年輕人都吃不消。

“哈哈……”溫如雪難得爽朗地笑，李牧第一次見他這樣笑，幾分鐘內(nèi)第二次被他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