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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回來一點,剛好袋只綠帽子去參選紅港先生’(這個好扯淡,大家付之一哂)。”李牧嘴里依舊怨氣頗深,卻終究抵不過食物誘惑,吃人嘴短,第一口被溫如雪執著勺子送進嘴里,他就老老實實不說話,開始選擇冷戰。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爹地怎么會讓你受委屈?月亮你要不要,我摘下來替你砸死他,你說好不好?”他笑嘻嘻逗李牧說話,手里湯匙兩人間你來我往傳遞。
李牧從來不曉得溫如雪這樣兇狠報復的話都能說成甜言蜜語,直到人慢吞吞將一碗豆花喂完,明明兩只碗里兩只瓷勺,他卻偏就著李牧吃過那只送進嘴里,兩個人甜甜蜜蜜吃完一碗,直吃到李牧面紅耳赤。
“噯,溫先生,可千萬不敢當,免得日后損失一大單生意,還要反過來埋怨我。”李牧吃完一碗,見溫如雪半天沒動靜,便自己伸手去夠另外一碗,結果還是被溫如雪搶先。
他自己喝掉一口然后吻上來,兩人唇齒間皆是豆香彌漫,好半天才氣喘吁吁分開。
“寶寶,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一擲千金,只要我愿意你待怎么樣?”溫如雪捏住李牧下巴,兩雙眼睛四道目光交織在一起,這么纏綿悱惻的境地居然叫李牧只想偏偏頭躲開,他心里不曉得還有多少氣,并不想被溫如雪這么三言兩語帶過去。
“還有個成語叫金屋藏嬌,還有叫烽火戲諸侯,你都聽過沒有?”溫如雪說一句就向前探探身子,最終將李牧毫無間隙抱在懷里。
李牧突然間有些暈乎乎,老頭子居然學中學生傻里傻氣告白,卻偏偏叫人如沐春風。好像他嘴里說出的不是一句哄人高興的甜言蜜語,而是冬日暖房里開花的聲音。然后冰雪消融,綠枝抽新芽。
李牧想,他原來是會付出感情的,可惜沒人承擔的起,想著想著卻忍不住汗毛豎立。
金屋藏嬌,果然,他果然說出來了。這就是生生死死再不放過的霸道,或許也無法生生死死,而是生不得,死不得,厭不得,棄不得也違逆不得的蝕骨窩。金屋藏嬌,實際上藏得全是紅粉骷髏,被金屋生生磨成骷髏齏粉的紅粉佳人。
“溫先生,你不要光說好聽話,說到做不到多跌身份,到時候被嘲笑到哭,也別靠近我懷里來。”
李牧一邊說一邊很不給面子拿起湯匙自顧自吃東西,舒舒服服向后靠近老男人臂彎里,本來染上紅暈的臉頰此時悄然一片雪白。
“你怕什么?”溫如雪突然問,下巴從后面擱在李牧肩膀上,說話時候熱氣就吹在他頸窩里。
李牧拿湯匙的手頓住,隨即若無其事繼續吃東西。溫如雪一雙手臂全繞在他腰上,在他熱乎乎的小腹上緩緩摩挲。
“我怕你一時心血來潮啊溫先生,你問問你自己,你四十幾年來什么時候動過感情?你說我就信?你當高等學府造出來的都是傻瓜?”
李牧撇撇嘴,最后一勺豆花送進嘴里,低下頭拍拍溫如雪的手。當初是他自己趁老鷹睡覺的時候自作主張跑來送死,明知深淵有虎還悶頭往下跳,沒心沒肺逍遙快活以為自己握得住局勢。
“我要真是相信了,你的底線在哪里?我摸到什么位你才會厭煩我?不如我現在摸一摸,咱們看一看,到底真心能換幾兩米飯吃。”
溫如雪終于皺起眉,神色幽深臉色不善,他一雙手握住李牧的腰,突然將將人轉過身面對自己。
“哦,是啊,寶寶,我倒是忘了,買來的東西養不熟,割肉去喂都沒用。”他微微笑著,眉間卻微微現出淺川來。李牧還被他握在手心里,突然深深一個激靈,頓時有種今日就要九死一生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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