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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釣的是溫如雪，溫揚自己甩著尾巴勾上來，鉤子要壓彎，李牧有點不堪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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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先生，你剛剛在做什么？跟小兒子爭風吃醋？難倒真是英雄遲暮，安逸太久不曉得分辨清楚未成年玩笑，老人家和我們有代溝，還是真的想四十歲多歲拼不過未成年？”

回家時候李牧坐在車上，兩根手指夾住溫如雪領帶，姿勢曖昧不曉得是推是拉。

溫如雪不說話，就只是看著他，眼神溫和包容。

“干嘛不說話。”李牧伸手摸他臉頰，說話不知客氣：“難倒又要裝酒醉發(fā)癡呆，這回再不管你，讓你去睡大街，被寡佬捉去暖窩。”

溫如雪聽他這么說，終于輕笑一聲，啟動車子慢吞吞開走。紅港的夜晚太妖嬈，下大雨也阻止不了男男女女high翻天。

“我不愛寡佬，就中意鮮鮮嫩嫩學生仔。老人家沒資格爭風吃醋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xiàn)在未成年都不曉得尊老愛幼，不擠一擠排隊都買不到票，沒有票，怎么入巷？”

李牧被他幾句話說到面紅耳赤，一張臉發(fā)燒四十度超越極限，還要控制聲線問他是不是矜持穩(wěn)重都喂狗吃，什么發(fā)癲的話都信手拈來。

“哪里是被狗吃，你先讓我被寡佬捉去暖窩，我正當防衛(wèi)不可以？”溫如雪趁紅燈湊過去近近看著李牧，兩個人距離一粒米不到。

“做什么？”李牧沒好氣，不曉得當初面對老男人那些冷靜小心都哪里去，三句話兩句不好聽。

溫如雪輕笑出聲，鼻尖貼著鼻尖，嘴唇碰著嘴唇，兩人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可李牧偏為了此時此刻心跳加速。

“怪不得周醫(yī)生說你脾氣會差，寶寶，你這樣子很可愛。還好我先買到票，還要買光所有票，貼門神鎮(zhèn)守巷子口，誰也不讓進。”

李牧屏蔽他所有調笑，自發(fā)過濾出有效信息：“哪個周醫(yī)生？為什么說我脾氣會差？”

綠燈剛好亮起來，溫如雪撤回身子，破天荒未吃一口嫩豆腐。

“周醫(yī)生啊，就是周院長，他以前在瞎子街擺攤給卦，沒錢花就偷雞摸狗打家劫舍，陰的虧損算的不準。當年我對他有知遇之恩，他才偷偷道破天機告訴我你的秘密。”

“溫先生，你不要不正經，好好開車免得一命嗚呼。”李牧果然被他轉移話題，沉默了一會還是憋不住說：“你真是溫如雪嗎？”

溫如雪笑笑不理他，小東西歪著腦袋看他，看到人心情大好。

“我不是。”溫如雪說。

“呸！”李牧轉過頭去不說話，立刻又將老人家晾在一邊。

牙尖嘴利小東西，溫如雪不知何時開始很喜歡聽他講話，久而久之也學到皮毛。

“寶寶，餓不餓？”

李牧依舊不說話，腦袋向后靠在椅背上，晃晃悠悠想要睡著。

“顧嫂煮了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