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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雪看他粉紅的舌頭在皮膚上游來蕩去,幾乎被他舔出火來。他輕笑一聲將李牧推開,哪知道下一刻李牧又猛然間撲上來,力氣之大順江便將他壓在沙發(fā)上。
溫如雪只覺得那一下子像是一道電流,疼痛酥麻從頸椎直竄大腦,腦神經(jīng)幾乎要瞬間被撕裂成碎片。
李牧腰身輕擺,像一條柔滑的蛇,猛然間將生著毒牙的嘴一口咬在頸后,這一瞬間溫如雪居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解脫的快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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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猶豫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桌上蠟燭燒到末尾,燭淚橫七豎八紛繁雜亂。李牧睜開眼,坐起身懵懵懂懂地發(fā)呆,全身酸軟再沒能力做其他事。溫如雪一條手臂搭在他腰上,聲音還散發(fā)著粘膩的睡意。
“怎么不多睡一下,這么猛起身做什么,差點(diǎn)嚇到我。”他邊說邊掀起毯子,似乎再等李牧自己鉆進(jìn)他懷里。
李牧腦子里直愣愣空無一物,溫如雪讓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兩只大眼珠子詢問似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因?yàn)閯倓偹训木壒识谀橆a上添上一層薄紅,看起來甚是喜人。
“我昨天晚上發(fā)噩夢。”李牧說。粗糙干燥的掌心探過來貼住他額頭,溫如雪的聲音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
“你還在發(fā)熱,幾乎兩周了。”頓了頓又說:“夢到什么?”
李牧反射性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不知道,我忘記了。”聲音干澀聽起來像是還沒睡醒。他瞪著眼睛看溫如雪,一雙眼睛濕漉漉,一邊眼角還掛著一粒小小的眼糊糊。
溫如雪輕笑一聲抱緊他,軟乎乎熱騰騰像清早剛出爐的白包子:“再睡一會,下午帶你去醫(yī)院做體檢,這回不讓你自己去,我陪你去……”后半句語調(diào)幾乎輕到不聞,仿佛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李牧果然不負(fù)所望睡到臨近正午,他醒來的時候溫如雪依舊坐在外面沙發(fā)上喝茶,左手邊一疊厚厚的文件,右邊一臺電腦。面前還站著個白衣黑褲的助理,張嫂在廚房忙活,天叔在小陽臺上悠閑澆花。看起來簡直像溫如雪將辦公室和家都搬到了他這個復(fù)式小套房里。
外面天氣一改昨日的狂風(fēng)驟雨,金烏高懸,暖洋洋的陽光照下來,叫一切潮濕黑暗無所遁形。阿貓阿狗都出來游蕩,依舊是那個白日里熱情如火晚間燈紅酒綠的紅港。
李牧剛洗漱過身上都帶了一層薄荷的香味,和溫如雪同出一轍。溫如雪見他醒了,招手讓張嫂將早餐端出來,琳瑯滿目好大一托盤。
李牧笑了笑,總覺得睡一夜不吃東西就能餓到低血糖。他走過去沖溫如雪笑笑,坐在他旁邊安靜地吃早餐,眼睛一眼都不往那被他當(dāng)做書桌的茶幾上瞄。該看的不該看分的清,眼觀六路。
“寶寶過來。”溫如雪見他吃的差不多,才將手里的文件放下。旁邊的助理又拿出一份文件給他,李牧走過去,溫如雪將東西遞到他手里。
“這個簽字拿去放好。”他說的輕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