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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過婚約已經取消。”
方平看著溫如雪的眼睛,一字一句似乎真是在表達自己的遺憾之情:“哦,很遺憾,梁安小姐是個好女人。”
旁邊的小警/察袁元坐的筆直,趙文生面無表情繼續喝茶。溫如雪垂下眼瞼,看不清表情。
“不過我們這個月二十五號,也就是上個星期二,在橋山發現一具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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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正摸著八喜的手一抖,八喜立刻覺察,等著圓溜溜狗眼自下而上看他,然后安慰似的拼命舔他手指尖。
十指連心,李牧叫它舔的心尖發癢,耳朵里聽著那些人的對話,恍恍忽忽驚心動魄。
那具女尸找到時候已經面目全非,下/體還有被侵/犯痕跡,初步判斷為謀殺,并且死狀不堪。法醫斷定死亡時間為八月二十五日凌晨三至五點,登山者發現尸體的時候甚至還沒涼透……
根據DNA鑒定,死者正是梁安,溫如雪那個在訂婚宴上失蹤的未婚妻。
方平話說一半慢慢悠悠品茶,好像下班時間閑聊。警方該保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閑聊出來,比檔案還要詳盡。溫如雪也不接他話,兩個人輕描淡寫,舉重若輕到似乎在談夏夜微涼,風月無邊。
等方平一句話說完,悠悠然然意猶未盡,而后溫如雪說:“她葬在哪里,我該去看看的。”畢竟交好一場。
溫如雪話說的平平淡淡,臉上卻掛上一點內蘊的驚訝和傷感,只不過極淡,好像自己真的是冷情冷面冷心。
八月二十五日,李牧悚然而驚,正是李媽成婚的好日子,沒想到這邊熱鬧大喜,別處卻有命案發生。
“不知道溫先生上周二晚睡眠可好?我聽說身邊有人出事的時候,親密的人總會心神不寧。”
溫如雪聽了他的話,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搖搖頭:“不好,不過不是為梁安。那天寶寶的母親大喜,你知道的,他心情不太平靜,我陪了他一整晚。”
李牧猛然間抬起頭,溫如雪剛好也轉過頭來看他,露出一個溫和寵溺的笑,然后沖他招招手。
李牧放下八喜的食盆,順手給方妮拽了把小凳子坐下,才站起身朝溫如雪走過來。
他心里明白,溫如雪上周二晚上并沒和他一起過夜,相反的,那天凌晨闖進他家的是溫揚。凌晨四點半,鬼一樣蒼白不安地站在門外,最初滿身戾氣,滿身酒氣而且狀態有異,活脫脫像個剛逃出精神病院的神經病。
李牧在溫如雪身邊坐下,臉色如常,微笑著給幾個人添茶。溫如雪握住他一雙手,才驀然覺得他雙手冰涼,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溫如雪將李牧的手包在手掌里握緊,聊天內容終于恢復正常。方平一家坐到晚上九點半,方妮已經在趙文生懷里睡著。方平站起來,將小女兒從愛人手里接過去,八喜也懶懶站起來,一家人和溫如雪與李牧道別。
袁元走的時候站在門口對著李牧欲言又止,似乎一張臉對著李牧的時候總要憋到通紅。李牧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