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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牧抱在懷里。掀開被子去看的時候,兩個人小腹上也都是一片粘膩。
良久,實際上不知道夠了多久,大概已經日上三竿,別人家已經行色匆匆為社會做了半天貢獻,李牧兩個依舊卷在被窩里,簡直醉生夢死一樣。
呵,從此君王不早朝。
大概中午時候,李牧感覺餓了,肚子里咕嚕嚕輕叫一聲,他抬頭去看溫如雪,恰好溫如雪也在看他,四目相對,李牧撇撇嘴,身體向后掙扎了一下,立時被溫如雪抱住。
“出去!”李牧很小力氣在他掌心里搔了搔,溫如雪立刻低頭吻他,從眉眼,鬢角到臉頰嘴唇,兩個人的吻纏纏連連好像馬上就要結束,卻又半天不斷。
“唔……嗯,你出去。”接吻的間隙李牧還在斷斷續續地說,溫如雪一手攬著他的腰,一邊順著脖頸吻下去,不帶情/欲的,好像是單純在享受肌膚廝磨。
“嘶,疼。”李牧脖子上還有溫如雪昨晚上咬破的那一塊,這會兒被他舌尖一碰,蜜蜂蟄了一樣有些酸痛。
老人家這時候簡直像小孩兒一樣纏人,李牧本來不想理他,架不住實在是餓了,又伸手推他一下,語氣平板一樣直抒胸臆:“溫先生,我餓了。”
溫如雪這才抬起頭,嘴角緩緩勾起來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想吃什么?”
他一邊說一邊腰身后撤,緩緩的粘膩的水聲響起來,兩人這才算徹底分開。李牧皺了皺眉,后面穴/口里的東西迫不及待一樣隨著那東西拔出緩緩流出來,感覺不太好,羞恥的過分。
“什么都行,我要先洗澡。”
***
白日里天氣不錯,傍晚居然淅淅瀝瀝下起雨來。這雨水沒有夏天的急躁,反而多了點秋雨綿綿的味道。
李牧坐在小陽臺上,手指中間夾著一根沒點的香煙。他從來沒抽過,溫如雪也從來不抽。李牧想了想,似乎他身邊沒有什么沉溺于煙草的人,就是偶爾溫薇雅來上一只,也是做樣子而味道甜膩的女士香煙。
李牧將煙放進嘴里,銀色打火機在手心里轉了兩圈,終于冒出火星來,煙剛點上就嗆的他猛咳一陣。
夜風吹過來,煙霧裊裊,李牧深吸一口氣,又把煙在面前花盆濕潤的泥土里掐滅。
溫如雪叫來的女傭人在屋子里做衛生,臥室里滿屋子濃烈的味道不知道她怎么看,或者早就已經習慣了?
手機上陸陸續續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收到溫揚十幾條短訊,李牧一條都沒回過,一是他在“忙”,二是他也沒理由回。
事實上他此前一直在想,溫如雪到底是將他當情人養,還是當兒子養。當然這個兒子還要加引號,到底沒血緣,像是大街上隨意撿回去的小玩意兒。
燈光不明,李牧脖子里偶爾露出來的那塊淤青看起來恐怖駭人。他在想今天早上自己在溫如雪懷里掙扎的時候那人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
溫如雪說:你哪一天煩了,倦了,還想走嗎?
怎么不想走,本來就是為了離開而來。李牧假裝沒聽見溫如雪的話,現在高床軟枕,一個月家用不菲,簡直堪比去搶銀行。
終于明白溫薇雅說他老爸不懂談愛,說他媽早早甩了溫如雪去追尋真愛,其實當初結婚時未必沒有真愛吧。溫如雪這人是真的不懂,怪不得他當初輕易和自己說喜歡,因為除了喜歡,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活一日,便供你一日。
溫薇雅的媽媽名門大家出身,看清楚想明白,離開就離開,李牧怎么辦。住大屋穿靚衫,溫柔是溫柔,體貼也是體貼,可惜如同汪洋大海,四顧再沒什么別的,輕易便能溺死。
當然李牧想,如果現在溫如雪養著的是個女人,再得了貴種,最好挾天子以令諸侯,逼人帶他進家門,也不用在這思量將來青春揮霍殆盡,他還不放手,豈不是要被勒死在他懷里。不過要真是個女人,溫如雪大概會小心翼翼,哪會犯那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