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夜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笑得出來!”涂明憤怒道:“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云起安慰道:“我和你們也差不離呢,方才在御書房外罰站一下午,自家兄弟,別跟見了仇人似的成不?”
說到此處,云起忽覺不妥,沉聲道:“御書房外,午時是誰值的班?怎不見錦衣衛(wèi)?”
榮慶嘆了口氣,道:“皇上要撤錦衣衛(wèi),改宮中編制,眾弟兄都正閑著呢,無所事事三天了。”
“皇上吩咐,四十八人都不得出院子,免得惹是生非。云哥兒,你吩咐罷,要如何做,咱的性命前途,就都交給你了。”
云起事先早已作了最壞的打算,無非便是削藩,連帶著自己失寵,然而朱允炆顧念舊情,定不會難為錦衣衛(wèi)一脈。
如今看來,朱允炆竟禁了眾錦衣衛(wèi)的足,只等著自己回來……難道時來運轉(zhuǎn),大勢當(dāng)真淪落至此?
云起還未想出什么,卻聽院外堪堪傳道:“皇上駕到——!”
“……”
滿院錦衣衛(wèi)先是一楞,繼而一同望向云起。
云起一個激靈,卻是無論如何高興不起來,慌張道:
“榮慶去開門,全部人跪下!接駕!三保進屋子里躲著!快!”
紅漆木門拉開,現(xiàn)出朱允炆蒼白而疲憊的臉。
“參見皇上!”
云起領(lǐng)著滿院的錦衣衛(wèi),一同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施禮。
朱允炆吁了口氣,沉默不言,看了云起一會,而后道:“徐愛卿,朕贈予你的戒指呢?”
皇明祖訓(xùn)
天色昏暗,侍衛(wèi)們回了房,各房內(nèi)點起燈,元宵剛過,窗紙兒還未撕下來。
五顏六色的鏤花將房中燈光切割成零落的碎塊,投在院里。跳動的光斑,猶如斑駁的皮影戲,令云起看得出了神。
朱允炆與云起并肩坐在井欄上,云起道:“給你帶了些北平的土產(chǎn),好吃的。”
朱允炆微笑答道:“現(xiàn)不太吃零嘴兒了。”
云起漫不經(jīng)心道:“太傅定的規(guī)矩?”
朱允炆輕輕嘆了口氣,忽道:“戒指呢?”
云起哭笑不得道:“被我弄丟了,在北平做客的時候,不知怎的,一覺睡醒就給磕碰沒了。”
朱允炆微慍,房內(nèi)的錦衣衛(wèi)們豎著耳朵,偷聽君臣對答,紛紛為云起捏了把汗。
云起心念電轉(zhuǎn),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shù)個想法,捕捉到了最好的時機。
怎么說?籍此事表達對朱允炆的婉拒?那枚戒指可是他的定情信物,自己有了拓跋鋒,無論如何不可再招惹皇帝。
況且伴君如伴虎,該怎么說?是說允炆,對不起,我僅是個侍衛(wèi),也只能是個侍衛(wèi),戒指丟了便是天意,從此……的
在這風(fēng)口浪尖上拒絕朱允炆,情勢會變得如何惡劣,誰也無法猜測。
罷了,長痛不如短痛,總須有割清的時候。
云起把心一橫,咽了下口水,艱難道:“允炆,對不起……”
朱允炆打斷道:“算了。”
“……”
云起茫然看著允炆,朱允炆道:“回來了就好,以后再給你個。”
瞬間院內(nèi)各房中響起桌翻椅倒的聲音,朱允炆輕飄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