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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雯打趣道:“看上去像個讀書人不是?”
云起在思考中點了點頭。
徐雯又道:“別小看他,那家伙打仗厲害得很,連你姐夫也不是他對手。”
云起詫道:“有那么厲害?朝中不是都道寧王爺借著朵顏三衛的兵力,才鎮得住會州?”
徐雯道:“當然不是,寧王曾經拜過咱爹當師父,那時你還小,被送了去南京當小錦衣衛,這童養媳錦衣衛當起來夠磕磣的……”
“行了!姐!”
徐雯心情好了不少,笑道“說起來他和咱家倒也熟稔,你得空不妨多與他學學。這回他來,估摸著也是聽了削藩那動靜,須得與你姐夫參詳好一段時日了。”
云起“嗯”了一聲,點完禮物,伸手讓徐雯搭著,二人把那禮單隨手扔了,便朝前廳走去。
忽見朱棣在廳外探頭探腦,云起與徐雯臉色登時變得極其古怪,徐雯壓低了聲音怒斥道“不去陪著客人,在廳外看什么?”
朱棣連打手勢,噓聲道:“過來!你們來!”
“……”
云起哭笑不得道:“他常這樣么?”
徐雯答道:“別理他,又犯渾了。”
朱棣咬牙切齒道:“要緊事!快來!夫人回去,沒你的事兒!”
云起只得過去,朝廳中看了一眼,見前來做客的寧王朱權正端著一個杯具,仔細端詳那兔毫盞上的紋理。
“你又想干嘛?”
朱棣在院外蹲著,不放心地打量廳內那掩上的門,朝拓跋鋒招手,道:“張真人呢?喊他也來,有正事兒求他幫忙。”
拓跋鋒道:“師父睡午覺,你別吵。”
朱棣舔了舔嘴唇,忽見院后等著服侍云起的小廝,記起這人武功也不錯,便招呼道:“你叫三保是罷,你也來。”
于是朱棣,云起,拓跋鋒,馬三保,匪徒四人,在院里蹲了個圈,圍在一處。
朱棣小聲道:“幫王爺個事兒,咱四人合計,夫人就別攙和進來了,危險。”
拓跋鋒正蹲著,一聽“危險”二字,警覺地豎起耳朵,把莫名其妙的云起撥拉到身后,道:“什么事,讓我去。”
朱棣道:“你一個人也不成,那小子功夫厲害得很,下迷藥在茶里他也不喝……你們在院子里等著,待我擲杯為號!你們仨就一馬當先沖進來!”
朱棣唾沫橫飛,指點江山道:“云起箍他手臂,鋒兒摟他的腰,我抱他大腿,三保拿椅子拍他后腦勺,說好了!別壞事!待會成了,一人發五錢銀子辛苦費!”
云起猶如遭了天打雷劈,惴惴問道:“你說……那小子是誰?你要害寧王……害你十七弟?!”
朱棣煞有介事道:“什么害不害的!良禽擇木而棲!算了,說這個你也不懂,聽我發話就是了。”
云起兩眼如同蚊香般猛轉圈圈,一時間只覺腦海中一片空白,朱棣又道:“老十七功夫都跟你爹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