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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鉆去,一時間花廳內春色滿溢,翻紅拂綠,酒幾后一對兩對,都親吻起來。
拓跋鋒壓著云起,便吻了下來,這野獸般的吻令云起險些岔了氣,只道虛應著光景,不料拓跋鋒卻是假戲真做,吻得云起一身發熱,又探手扯下自己那身侍衛服,露出健碩肩背,胸膛,如同一只健美的獵豹,再次吻下。
云起探手去推,推到拓跋鋒光裸的胸口,登時滿臉通紅,縮回了手,手指瞬間被拓跋鋒扣住,按在地上,拓跋鋒沿著云起脖頸一路下吻,云起咬牙道:“慢……”
拓跋鋒抬頭,親了親云起耳朵,漠然道:“酒里有春藥。”
酒席中旁的人俱已衣裳凌亂,氣喘吁吁,不料云起這對放得更開,小倌們一面嬌笑,一面好奇打量拓跋鋒。
拓跋鋒健壯的肩頭現在酒案上,小倌們看得直了眼,倏然云起一手掙出,按在木幾上,又被拓跋鋒反手抓了下去。
云起急促喘息,放浪聲音登時令眾人面紅耳赤,拓跋鋒兩手已解開外袍,探到云起身下,戳了進去。
“啊……”云起難堪地喊道。
云起低聲道:“你要……你,不能在此處……”
拓跋鋒探手到席下撈來一物,云起只覺冰涼觸感順著腿根蔓延到股間,登時恐懼地繃緊了手臂。
拓跋鋒沉默地吻著云起嘴唇,將那冰涼之物順著云起后庭塞了進去。
那是一根精心雕磨而成的男子玉莖,云起曾在春蘭處見過這玩意兒,嫖客召妓時,這玉莖便擺放在酒案之下,不想卻被拓跋鋒摸到。
此刻要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只覺十數雙眼睛盡數盯著自己與拓跋鋒二人,不由得羞愧難當,滿臉通紅,反手抱著拓跋鋒脖頸。
不料拓跋鋒仍未滿意,隨手便推了酒案,翻起云起身下錦服,虛虛蓋了半身。
這下眾人被吸引住目光,各個血脈奮張,顧不得與懷里小倌親熱,一齊轉頭欣賞這活春宮。
云起被脫得赤條
條的,只有半件袍子遮著,拓跋鋒則一手將玉
莖捅進深處,另一手抱著云起的腰,在其脖間,耳畔放肆廝磨。
上房揭瓦
“僅是兄弟?”
“戒指誰給的?”
云起被蒙著眼,被那玉莖頂得后庭酸痛難忍,險些大叫起來,卻顧忌有人在側,只得拼死苦忍,拓跋鋒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披在腰間,與云起咬耳朵道:“這處舒服不?”
拓跋鋒胯下陽物已漲得筆直,前段更流出不少清液,抵在云起腹上,來回磨蹭。
拓跋鋒發出滿意的低吟,云起本就一身燥熱,身后玉莖推到底,擠著腹中某一處,令他全身乏力,更牽動了胯下快感,直令他身前亦挺了起來。
二人硬直肉根在錦袍遮掩下交錯抵著,一時間也不知誰出的水浸滑了莖頭,潤得滑膩,拓跋鋒又微微挺腰,彼此肉根前端那陽筋來回摩挲,云起終于再按捺不住,開口呻吟求饒。
“師哥……”云起極低聲呻吟道。
那旁觀眾人見這一對行事默契無比,俱忍不住開口調笑。
“朱兄弟好本事,一抱上便浪成這德性……”
云起赧得臉頰,脖頸以下通紅,縱有錦袍蓋著二人全裸身軀,卻直與赤身裸體,暴露于無數人注視下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