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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抱住天曦,無奈天曦站得遠(yuǎn),而女鬼才邁出去兩步就被生生拉了回去。
“齊蘭,如此看來,當(dāng)年那把火,不是你放的?!碧礻氐卣f道,看向女鬼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溫情,有的只是漠然。
“不,火是我放的,可我并沒想著害你。我為你生了兒子你都沒有愛上我,我還能有什么指望,我只是想燒死自己。至于你那晚為什么會來,你還是問問你的好哥哥吧?!痹苟镜囟⒅杳缘拟x和,事到如今,齊蘭就算再恨卻也沒辦法手刃仇人。
“我死以后便被他施法困在此處吸食狐尾花的生氣,還要被他驅(qū)使著去殺人,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每一年,我還要忍受幼狐之血的折磨,那些小狐貍的血淋在我身上比火燒還痛。我真的好怕哪天他會殺了我的晨兒來折磨我!”
若水并沒有打斷這“夫妻”兩人談話的意思,而現(xiàn)下事情也很明了了。雖不知狐族王位是如何傳承的,但鈞和肯定是想謀奪天曦的王位。一個狐王,跟一個人類女子私通,這個人類女子死后還禍害得狐族無法繁衍不說,每年還要犧牲一只幼狐去鎮(zhèn)鬼。如此一來,天曦的名望威信定是要大打折扣,日子久了王位定然不保。說起來鈞和算是個有耐心的,而且憑著祭司在族人中的威望,也很難有人懷疑到他身上。狐族之人是當(dāng)局者迷,若不是晨歌這次出走遇到若水一行,沒準(zhǔn)鈞和的陰謀就真的成了。
天曦似乎沒有什么話與齊蘭說了,轉(zhuǎn)而問若水道:“那些幼狐皆是我族長老家的孩子,他們沒有死,而是被我在祭祀之后救了回來藏起來了。山下那些人的死,也非齊蘭所愿,皆是受我哥哥脅迫不得已而為之。是否有什么辦法既放她從狐尾花上離開又可以送她去地府投胎?”
“有倒是有……”
若水話說到一半,就見一只火狐飛快地跑了過來。那火狐貍來到天曦身邊壓低了前肢恭聲匯報到:“王上,護(hù)送晨歌的隊伍被襲擊了,小王子被抓走了?!?
“咳咳,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圓滿……當(dāng)初你搶了我的王位……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喪子之痛……”躺在地上的鈞和幸災(zāi)樂禍地睜開眼,猙獰的語調(diào)全然不似初見時的悅耳,“不對……你應(yīng)該……不喜歡那孩子吧……”
“我聽說,狐裘的衣服很是值錢。小和尚,你說我穿雪狐皮的坎肩兒好不好看?”若水并未收劍,而是靠在道虛的肩上打量著鈞和,那眼神兒像是在忖度該從哪下刀扒皮。
“還不去救你兒子?!钡捞撛捯粢宦洌礻乇慊癁楹螏е鸷x開了。
難得的,道虛溫文一笑柔聲對若水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第二十三章
鈞和躺在狐尾花的十步之外,齊蘭夠不到他,自然沒辦法將仇人千刀萬剮??涩F(xiàn)在天曦不在了,齊蘭也用不著維持自己溫柔嫻淑的形象,動不了手還動不了嘴嗎。
“當(dāng)初你自詡修為高深頗有人望,又是先代狐王的長子,便以為能繼承狐王之位。誰承想你眼中處處不如你的弟弟竟然只憑借著自己是狐妖一族中最高貴的墨狐便輕而易舉的取你代之,這滋味不好受吧?”齊蘭的笑聲尖利,充斥著嘲諷,比任何時候都像鬼,“現(xiàn)如今,你謀劃多年的陰謀功虧一簣,即便是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天曦他仍能得貴人相助,可見你天生就沒有當(dāng)狐王的命,真是可憐?!?
“你來狐族才幾年光景,倒把這些事打探得清楚……可見……你沒當(dāng)成狐后也是有因由的……不夠?qū)W⒙铩瓤取扁x和這會兒像是緩上了些力氣來,亦或是見了齊蘭便來了斗志,竟是都有力氣斗嘴了。
本就光彩不在的面容此時愈發(fā)猙獰,齊蘭的嘴唇抽搐著,若是有獠牙此刻指定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