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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變故來得太過突然，一時間沒有人可以告訴他怎么了。

“你們是誰？”他又問了一句。

夏明朗沒有理他，只是先走過去把鞋穿上。燈光師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不知道應該讓強光跟著誰，光圈在黑暗中微微顫動，透著膽怯。

“誰身上還有毒品？”夏明朗沉聲喝道。他的聲音不響，然而有力，壓抑著暴虐的勁勢。

強光飛快地移過來，夏明朗轉(zhuǎn)過身背對光源，又重復了一遍：“誰身上還有毒品！”猛烈的白光從他身后直射出來，將他渲染成一道濃黑的陰影。

站在他身邊的人群飛快地后退，像潮水一樣，某個帶著濃妝的年輕女人動作慢了一步，驚慌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已經(jīng)突出人前，連忙尖叫著哭喊道：“我沒有，我沒有……只有這個了……”

一個輕飄飄的塑料自封袋從她手上飛出來，夏明朗伸手抄住，發(fā)現(xiàn)里裝了三張顏色艷麗的小紙片。

“看起來像致幻劑。”陸臻接過去迎光細看。

夏明朗并不關心這是什么，連著袋子一起燒了個精光。

“你們……”終于有人大著膽子問道：“你們干嘛的？”

“禁毒的?！标懻槁洱X一笑。

“啊，警察？”

“不，見義勇為。吸販毒是犯法的，知不知道？軟毒也是禁藥知道嗎……”陸臻說到一半，驀然感覺到一陣強烈心酸和惆悵。或者說，他被對方錯愕地神情和自己調(diào)侃的語氣震驚了。

這是多么堂而皇之的罪惡？簡直就像是擺在了臺面上，所有人理直氣壯而放肆地享受著。當他說，知道嗎？干這個違法的。對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陸臻心想，假如我說我是來砸場子的，他們一定不會不相信。

“我操……你媽！”夏明朗咬牙切齒地咒罵。

陸臻轉(zhuǎn)身看過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夏明朗正對著一個男人海扁。正常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夏明朗的拳頭，兩、三拳下去，連呻吟都沒有，化成一灘爛泥糊在地上。

“喂喂喂……”陸臻嚇了一跳，連忙沖過去把夏明朗推開：“當心死人?！?

“死不了！”夏明朗赤紅著雙眼，把一小包微黃的細粉砸到陸臻懷里。

“媽的！”陸臻瞬間怒火上涌，從吧臺上提了一桶冰水澆在那人臉上，剛剛被夏明朗兩拳直接揍暈的癮君子癱在地上呻吟著扭動。陸臻繞著他轉(zhuǎn)了三圈，愣是沒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怕打死），一腔怒火燒得五內(nèi)俱焚。

“兩位，我說兩位……”一個穿著整齊的中年人從人堆里擠出來：“兩位到底哪條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