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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么一直盯著我,真能緩下來嗎?”夏明朗笑道。
陸臻沉默了幾秒,把上衣扒下來抄在手里:“我先走一步。”
“真乖。”夏明朗臉上的笑紋擴大:“你還別笑我,我要不把你也搞硬了,你能這么輕易就放過我?”
“我有那么壞嗎?”陸臻囧然,轉(zhuǎn)念一想又釋然了,煞有介事地點著頭說:“有道理。”
陸臻提著上衣?lián)踉谏砬埃徒杖胍婚g公廁把自己草草處理了,咬牙切齒地給夏明朗發(fā)出一條短信:訓練繼續(xù)!
夏明朗馬上回復(fù)過來:明白。
夏明朗這個晚上第二次鎖定陸臻時,后者正在舞臺上打鼓,赤裸的胸膛上滾著一層汗,射燈掠過他的臉,炫出一抹琉璃質(zhì)的光采,像一個晶瑩剔透的人。
夏明朗在吧臺的亮處坐下,向陸臻遙遙敬了杯酒,他知道陸臻一定看到了。果然,密集地鼓點越發(fā)狂暴起來,好像憋著一股勁兒在發(fā)泄。每一記狂飚的鼓聲都敲在人們的心臟上,舞池里的紅男綠女被這鼓聲撩撥地騷動,歡呼聲陣陣。
不一會兒,歌唱完了,吉它也停了,只有貝斯還在鼓架旁邊合聲,主音吉它興奮地大吼:“SOLO,SOLO……鼓手要SOLO。”
臺下有人吹起口哨,人們又笑又跳,熱鬧得有如臺風過境。
陸臻一曲終了,整個人濕得好像從水里撈出來那樣。酒保扔上去一瓶水,陸臻抄手接住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一邊從舞臺上輕盈跳下。
“認識?”夏明朗詫異。
“剛剛認識。”陸臻在夏明朗身邊坐下。
“你找了個好地方。”夏明朗感慨,這酒吧他之前進過一次,可當時射燈對著舞池,他走了一圈居然沒發(fā)現(xiàn)端倪。
“那是,我看著你來過一次。”陸臻把酒杯從夏明朗手上勾過來仰面喝干,然后重重地拍到桌子上:“你輸了。”
夏明朗舔了舔下唇,極其溫和地說道:“先把衣服穿上吧!”
陸臻湊近去看夏明朗的眼神,慢慢笑了起來。
“好。”他用更溫柔的聲調(diào)應(yīng)道。
陸臻套上衣服又要了兩杯酒,開始向夏明朗解釋他這番小奇遇。原來這家駐場的正牌鼓手最近告病,替補隊員水平太爛,節(jié)奏永遠差一拍。陸臻正懷著滿腔欲火無處發(fā)泄,再遇上這么個鼓點節(jié)奏,憋得火燒火燎,實在忍不住便隨口向酒保吐槽,說這鼓打得,就跟射不出來一樣。酒保當即爆笑。
不一會兒,主音吉它從臺上下來,圍著陸臻稱兄道弟大喊知音。是的,今天晚上剛剛開場的時候,他也發(fā)出過同樣的感慨。
搖滾小青年的交情很好攀上,先說說你喜歡的樂手,再說說我喜歡的樂手,最后痛罵一下現(xiàn)狀,吼幾句搖滾已死,馬上就成了知交故舊。
主音聽說陸臻原來打過鼓,立馬拉著他上臺去試。陸臻正愁沒地兒排解,挑了幾個曾經(jīng)練到熟透的曲子,趁興一通狂飚。這不是什么出名的搖滾吧,也不是什么大城市的酒吧街,大家進門喝酒求得就是個熱鬧,陸臻這番半生不熟的技藝已經(jīng)算是高超。
“這也太亂來了。”夏明朗失笑。
“亂來就對了,又搖又滾的哪能不亂。”陸臻發(fā)泄完畢,心平氣和,慢慢地喝著酒:“你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