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滅之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對周墨來說,人脈多不多都無所謂,他遲早都會回國。
「那這一次,想必費爾德先生也會帶著您美麗的女友出席吧,」陸華天輕聲笑道,「您應(yīng)該多謝格蕾絲小姐,如果不是她極力向我推薦您,我想也不會有今天的合作,她真的非常關(guān)心你呀。」
周墨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費爾德,后者依然保持著不冷不熱的微笑,優(yōu)雅的攪動白瓷杯中的錫蘭紅茶:「陸先生誤會了,我和格蕾絲只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并不是戀人關(guān)系,倒是我聽說您家中有一位賢惠的妻子。」
「呵呵——」靠在藤椅上,陸華天交叉著雙手笑道:「不,我從三年前離婚后就一直是單身。」說話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周墨。
周墨挑了挑眉,看他干什么,難不成要告訴他陸華天在為他守身?這姓陸的結(jié)婚離婚都和他無關(guān),葬禮的話他倒是很樂意去參加。
「周墨,你也是單身吧,」陸華天把話鋒轉(zhuǎn)向了男人,「不過都三十多了,不想成家嗎?」
「周墨的話只要在我手下一天,就沒結(jié)婚的機會,」周墨剛想開口就被費爾德給搶了話,后者笑著用手按住了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有些霸道的說道,「我不會讓他將寶貴的工作時間費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
這算是什么話?總覺得有深層的意味藏在字里行間,周墨只是禮貌性的笑著,然后抽回了被費爾德壓著的手。
無論費爾德最近怪異的表現(xiàn)暗示著什么,都——和他無關(guān)。
談完事后,陸華天看著周墨被費爾德拉上了車不由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后坐上了自己的車,打了一個電話:「查出周墨現(xiàn)在和誰住在一起沒?」
「哼——」收回了電話,男子沉默的發(fā)動了汽車,那天在周墨脖頸上看到的傷痕絕對不是他印上去的,而以周墨那悶騷的性格也不可能在被自己強暴后就去找其他男人,陸華天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動了手腳。
而那天男人回去后,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腦海里閃過那日男人壓抑痛苦的絕望眼神,陸華天心口不由一緊。
「我自己可以回去!你要帶我去哪兒?」出了餐廳就被費爾德給拉著強行塞進了車子里,周墨沖費爾德說道。
「現(xiàn)在還早,」關(guān)上了車門,費爾德快速的發(fā)動了跑車,一邊開車,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wù)劇!?
「如果是公事以外,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周墨僵著一張臉說道,那樣子看上去像是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
「你是個同性戀?」盯著前面的路,費爾德突然說道。
這算是什么問題?周墨嘲諷似的笑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是一個同性戀,你們美國人認為的惡心人。」
聽到周墨自嘲的話,費爾德才偏頭看了眼有些生悶氣的男人,但很快又轉(zhuǎn)了過去,以平淡的口吻說道:「好像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會很生氣,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很討厭?」
「我沒有那個膽量大厭惡我的上司。」事實上這聽著不是滋味的話正說明了周墨對費爾德討厭,而此刻周墨心里更是把費爾德罵了個遍。
「費爾德你就是個不開竅的混蛋豬,做完就跑的豬,不敢承認現(xiàn)實的豬,一直氣我的豬,天天在我眼前晃的公豬!四處勾引女人的發(fā)情豬!」
「呵呵,你比剛來的時候越來越放得開了,當(dāng)初你可是不敢對我說這樣帶刺的話,」費爾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