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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舒了口氣。
猛然想起來,這個時間大家都在上課啊!慘了!亞亞驚慌失措地朝教室里跑。樓道的轉角處,胡剛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本來是想來看看那個孩子怎么樣了,但是他看起來并不愿意回想起昨夜的遭遇。眼前彷佛看到昨夜照亮黑暗的月光里,孤獨無助的孩子要求擁抱的手臂和送上來的嘴唇,驀然驚醒之后倉皇逃離的眼睛。
胡剛無聲的嘆口氣,昨夜的孩子,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他究竟是被天鵝湖打動了心中的幻想,還是他心里原本就藏著一個人,一個足以讓他深夜起舞,獨自哭泣的人。
抓著背包的亞亞拚命跑到練功房,大家正跟著悠揚的鋼琴做把桿練習。穿著白色絲襪修長的腿舉起排成一排,整齊的停在空中。亞亞通紅著臉朝老師鞠了一躬,吶吶的站在門口等著挨罵。
出于他意料的是,老師似乎并沒有生氣。走過來摸摸他額頭,溫和的說:「好點了嗎?你把大家都嚇了一跳。以后晚上練功不要太晚,休息也是很重要的。」
亞亞含糊的點點頭,趕快換了衣服和鞋溜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練功練功!趕快把那個荒唐的夢忘記。亞亞深深呼吸,沉下心神收縮全身的力量,然后慢慢舒展。鏡子里滿滿的都是白色的身影,可是為什么在那看不到的深處,總有一抹黑色在閃動呢?那是天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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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洺石收拾好要帶的東西,劉東輕輕嘆了口氣。洺石剛洗完澡,聽見劉東嘆氣,走了過來,從背后抱住劉東的腰把下頜搭在他肩上搖晃著:「我就出去十天,等我回來可以有一個星期的假呢!別唉聲嘆氣的了,笑笑!」說著把劉東扳過來,捧著他的臉笑。
赤裸的身體松松的裹著一件浴袍,敞開的領口里散發出身體的香氣。劉東喉頭一緊,把洺石抱在懷里,嘆息著說:「石頭啊!我就想這樣抱著你,一分鐘都不想放開。十天啊!你讓我怎么熬?」
親吻,纏綿。兩具赤裸的身體在床上翻滾著交纏著。劉東放平了身體,摟住了洺石的腰。洺石輕輕吻著他,小心的分開他的腿。強健的腰彎起來,劉東皺了一下眉,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
洺石立刻停下來,擔心地看著他。
劉東笑笑,拍拍洺石的屁股:「沒事,做你的。」
洺石也知道自己的技術并不怎么好,實際上被擁抱的感覺更好一點。可是明天有演出,兩個人說好的,只要有演出就不做。但是又忍不住,只好反過來,劉東多擔待一點了。
突然倒抽一口氣,劉東緊皺雙眉扣緊了洺石的腰。洺石急促的喘息著釋放了。輕輕吻著劉東皺起的眉頭,洺石帶些羞澀地在他耳邊說:「東子,等我回來,都還給你。」
劉東笑了,一翻身把他壓住,點著洺石的嘴唇:「到時候可不許哭!」
洺石看著他,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帶下來,深深地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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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端著托盤在食堂里排隊買飯,買完了坐在小趙他們一堆里邊吃邊胡侃。自從和洺石同居以來,劉東就成了食堂里的稀客。不過也是階段性的,只要劉東又端著托盤站在窗口前買飯吃而不是一下班就火燒屁股似的往家趕,小趙他們就知道,洺石又出去演出了。非典結束以后,洺石他們的演出任務就很多,尤其他又是主演,臺緣非常好的演員,各種邀約紛至沓來,兩個人現在聚少離多。劉東這個月已經在食堂里吃了十七次飯了,小趙看著都覺得過意不去。
「我說東子,你們這鵲橋相會的日子哪天才是頭啊?」小趙悄悄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