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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來干什么?”虞杰很不客氣的問。
我微笑著坐下來,接過柳姨的茶水,說:“虞叔叔,都是小孩子的事兒,您看您這么勞師動眾的,傷了兩家和氣多不好。”
“你什么輩分,這么跟我說話?我現在是跟你老子說!”
“您找錯人了。”我說,“雁文一直是我在管教,犯什么錯也都是我的責任,您找到我父親這里,要人沒有,要理也沒有,您又何必。”
“好。”他指了指在旁啜泣的虞芮,“我看你怎么給我一個交待。”
我抿了口茶,看了一眼虞芮又把視線放回虞杰身上,這個男人還在官場上爬,論手段,恐怕父親都不是對手,但與我無關,我亦不怕,至多就是日后行事不便些。
“芮兒多少天了?”我問。
虞夫人恨恨地應了一句:“你怎么不去問問你那寶貝弟弟。”
“嬸嬸,”我笑著說,“雁文這小東西打小就迷糊,我出門那會兒他還沒想起來,究竟是什么時候和芮兒有過那么親密的接觸。”
“混帳!”父親開罵了,“人家還能冤枉你了?!”
虞杰示意父親停下,說:“光明,我和你嬸嬸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有能耐。小孩子的事情我們都想的開明,你和婷婷沒成,我無話可說,但這件事情,是你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和你父親二十幾年的交情,你要這么毀了,就休怪我無情。”
“您可別這么嚇唬我這小輩,我哪里敢啊,”我裝得無辜,“這事兒我也是才知道,這不是下午芮兒剛找得雁文么。我也氣得夠嗆,當時就給了一頓狠揍,可他就是想不起來了。總不能打死他吧?您說是不是?所以啊,我還是厚著臉皮想問問芮兒,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虞芮雙眼紅腫,半天才開口說話:“是上個月我生日,他喝了很多酒,后來又去唱歌,包了幾間房……”
“就你們倆?”
“還有其他同學,但是都在隔壁打麻將,他說他要睡了,叫我扶他……”
“這個小王八蛋!”我罵的真切,說,“那你怎么不出聲啊?實在不行就扇他呀,那么多同學在,你還怕他?”
虞芮凄凄慘慘地又開始哭了。我心里冷笑,小東西再怎么有出息,都不會去強暴一個女人,他沒那本事。真要是有那么回事,怕也是有人故意引誘。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就聽見澗雪嘲笑的聲音:“就他那樣子,沒被人占便宜就很稀奇了,還去強暴人家,誰信吶?”
“住嘴!”父親喝住了她,對虞杰十二分的抱歉,“阿杰,都是不懂事,你別跟小孩子計較。”
“老李,不是我計較……”
“虞叔叔!”我大聲打斷了他的話,“雁文是我的人,事情我定會查個細明,真要是他做的,您想怎么處置我都可以,但是,若不是他做的,您這么理直氣狀的,日后誰來給我個說法?”
“你是說芮兒誣陷他?”他怒氣勃發。
“單憑您女兒一句話,您就要拿我的人,您是知道我有多寶貝他的,”我的笑容連客套不見了,“我舍不得呢。”
如果我沉默(二十八)
不速之客走后,父親難得的沒有發難于我,柳姨留我吃飯,我才想起看時間,已是七點多了,回到車里。兄妹倆睡得正香,叫醒了他們,找地方吃飯。
“怎么樣?”他關心得很,畢竟是他自己的事。
我從鏡子里看他微微顫了一下,似乎有點冷,便順手把車窗關上了,說:“問我怎么樣,我還想問你是怎么樣呢。”
“我忘記了。”他抱歉的撇撇嘴,答得很坦率,透過車窗看街道上的風景。我選了一條最繁華的路,夜間它特別的迷人。車子快到孝聞街口,他認真的睜大了眼睛鼻子抵著玻璃望外看,但馬上就過了。接著是鼓樓和范宅,自然是越來越熱鬧,霓虹也更亮了。
“年年,想吃什么?”我問安靜了很久的小姑娘,她跟了我們,越發會察言觀色。
“海鮮!”清脆響亮的回答。這個孩子與眾不同,她好象從來不要求我們帶她去吃那些垃圾食品,但總是挑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