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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我說,“那女人呢?”
“去杭州了。”
我擰起眉頭:“你告訴她雁文在杭州?”
“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再這樣兩邊做人。”他瞪著我,說:“她在醫院里找到了水含,你妹妹比你善良的多。”
我笑了笑,奇怪自己為什么不著急,也許早就知道攔不住他們見面,只是盡量拖延時間,也許是看不到那個場景,自己不會太揪心。送他走的感覺大概比他主動離開要好,我沒有那么堅強干脆,我也需要自欺欺人。
接下去的幾天都在等他的電話,屋子里沒有他的身影,也好象并不覺得缺少了什么,只是自己變的沉默,不想說話,非常認真的工作工作,其實沒有他,我唯一能夠擁有的,也只剩工作了。
工程進展的一般,我們與建筑設計院的合作并不十分成功,我甚至有些后悔當初因為某些原因找上這家從未設計過醫院的單位,因為醫院不同于其他建筑,它的美觀在其次,實用才是關鍵,但沒有經驗的市設計院無論設想得怎么周到,總還是不盡人意,有時候我會因此很惱火,幸好陳渙比我有耐心,一遍一遍的修改拆建都是他來主持,我很慶幸,可以有這樣一個朋友兼工作伙伴。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什么很交心的朋友,我的性格注定了這些。
那天從工地出來,時間已經很晚,我們一起去消夜,酒喝了一半,他說:“我現在才知道雁文存在的意義。”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
他說:“你自己沒發現么,他去了杭州,你的魂靈也去了杭州嘍。”
我知道我表現的很明顯,但我相信他們不會往這個方向想,我們是兄弟,我才這樣明目張膽的占有他。
我笑了笑,繼續大口喝啤酒.有的時候人的情緒可以到達某一個驛站,作中途的休息,或者永久的停駐,我注定不會路過雁文,我過不去那個關卡,我被卡住了,但我甘之如飴.也許永遠都不會再去愛,因為已經喪失了這個能力.
“說真的,光明.”陳渙正色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事情?我是指......婚姻.”
“是你自己要問,還是那幫家伙托你問?”我一直等著什么社會世俗的壓力,我的婚姻,這是雁文最擔心的,他不想我結婚,可他希望我能夠結婚.
“別這么反問,呵呵,算我多嘴了吧,我就是怕你太專注于工作,你最近不太對頭啊,雁文一走,你都變成鉆頭了......”
“你不老說我工作散漫么,如今認真了,怎么你話還這么多?”
他捶了我一下,笑道:“你得了吧.”
喝完酒回家,已是夜班十一點了,車子停在院子外面,借著路燈,我看見門口坐了一個人,蜷曲著身子,好象已經睡著了.
像是雁文,可他不是有鑰匙么?我連忙下車.
——果真是他.怎么這么隨性子,睡這里了?
猶豫了一會兒,沒叫他,開了門,小心翼翼的抱他到臥室,放他在床上.他身上有長途車的生人味道,想必下車不久.來時也不打個招呼,真是個冒失的小家伙.
“李光明。”轉身時聽到他的呼喚,扭頭對上他清亮的眸子,他根本沒睡。
收攏被子,我拂開他額頭的散發,印了一個吻,“幾時到的?鑰匙呢?為什么不打我電話?”
他懶懶的蠕動身體沒回答,手臂環上我的脖子,天真的笑開了。我一下子覺得口干,我看見他眼底的疲倦與興奮,一個月沒見了,我想要他,可我不想累到他。
“睡了。”我試圖拉下他的手臂,卻沒防備他突然用力一扯,柔軟的唇猛的吻了上來。我的腦袋熱熱的,這種誘惑我可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