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你說?哈,怎么說?你那時在哪兒?”他冷笑,“有一回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離家出走,我想我找自己爹媽去,用不著在你們李家寄人籬下。那時侯真是天真啊,人又小,轉了一圈把自己給弄丟了,后來鈕嬤嬤找到我,想拉我回去,我死不肯。我說就是餓死也不回你李家,鈕嬤嬤抱著我當街就哭,我還是頭一回看她哭成那樣,我知道整個李家就她是疼我的……她說,你大哥很快就回來了,讓他帶你去找你爸爸媽媽,嬤嬤沒本事,讓你白白的吃苦,嬤嬤對不住你……其實是我對不住她,要不是我讓她操勞,她也不會這么早就走了……”
“是我對不住你們……。”這一老一少能有什么錯,鈕嬤嬤為了我們什么都肯做,我說過,我欠她的還不清。
他呵呵笑了,說:“李光明你干嘛,懺悔啊?不必啦,懺悔對鈕嬤嬤而言是多余的。我呢,是吃你李家的飯長大的,不管怎樣,養育之恩不能忘記。你沒什么對不住我的,對不住我的是遺棄我的爹媽,要是有機會與他們面對面,我到真要問清楚他們為什么不要我。”
“然后呢?你會跟他們走嗎?”
“走?去哪里?再有兩年我就滿十八歲了,我誰也不跟。”他將我腿上的被子收攏,回頭倔強的對我說,“我受夠了依靠別人生存的日子,我要一個人。”
情急之下,我張嘴就問了一句:“那我怎么辦?”
他不解地看我,幸好臺燈光線暗,沒讓他看出我臉紅。
“你怎么辦?”他嘟囔,“我怎么知道,娶老婆生孩子嘍。”
“我才不要!”我像個孩子似的耍脾氣,高燒燒出了我的勇氣,我猛的將他拉到床上,自己撲了上去,“我,不,要!”
我的突然襲擊讓他嚇白了臉,這個姿勢帶給他的記憶是不堪的,他說不上話來了,只是雙手拼命推拒著,不敢看我的眼睛。
“說你不會讓我結婚,說你討厭我結婚。”我捉著他的手扣在頭上,威脅他,“快點說。”
“可,可你總要結婚的呀。”他急急的爭辯,“你都28了!”
“用不著你操心!”我沒想過要結婚,不是逃避現實,他可以活多久我就可以拖多久,只要他在身邊,我便不結婚,“我不結婚,要結就跟你結。”
“神經,瞎說什么!”
“我說真的。”我定定的看著他,希望他可以從我的眼睛里看見我的真心,很久以前我就把整個心掏給他了,他是我活著的動力,我的愛,我的全部。
他垂著眼瞼,不作聲,也沒動作,我怕他又要說傷我心的話,忍不住開口:“我不能沒有你,答應我,別離開我。”
“要是我死了呢?”他悶悶地問,抬眼悲傷的望著我,眼淚從眼角滑落,“很快我就會死的。”
我閉上眼攔住眼淚,說:“誰都別想輕易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死神也不能。”
清晨我醒的挺早,自己覺得體溫正常了,小心翼翼的下床倒水喝,他還沒醒,嘴撅著特別可愛,鈕嬤嬤說這是小時侯咬奶嘴咬出來的壞習慣。
俯身吻他,我咬著體溫計進廚房做早餐。才六點多鐘,電話卻響了起來。等我跑到客廳,雁文已經在那頭迷迷糊糊的接電話了。我走進臥室,示意他把電話給我。
“陳渙的。”他打了個哈欠,把電話遞給我。
“陳渙?”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雁文。
“那個女人很早就攔在醫院門口了,今天你還讓雁文來么?”
“不。”我說,“我也不來了,事務你先打點著吧。和市建筑設計院約了今天談工程,你先替我敷衍。”
“這我可搞不定。哎,我可提醒你,別拿公事當兒戲啊。”
“知道,”我笑他的正經,“反正一次談不妥,以后我再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