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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忙呢,不是說了讓你自己拿主意,不要老給我狂轟亂炸微信。”他語氣有些不耐。
任亭亭挺聽完愣了一下,旁邊導(dǎo)購還在說話,她很快調(diào)整握緊手機繼續(xù)聽導(dǎo)購介紹。
趙母也聽到了自己兒子回復(fù)來的微信,她打斷導(dǎo)購,說她們自己看一會兒,隨后拉過任亭亭。
“亭亭,方剛他這孩子從小就沒什么耐心,有時候忙起來就跟個瘋子一樣,被打擾了口氣會不大好,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忙過了就好了。”
任亭亭點點頭,只說,“沒事的阿姨,我知道的。”
趙母牽著她的手越看越歡喜,“你年紀比他小很多,應(yīng)該他照顧你才對,現(xiàn)在反了,老讓你遷就他。”
任亭亭搖頭,“他平常太忙了,任務(wù)重壓力也大,全部門的事都要他頂著,我也在這行,我懂的。”
趙母拍拍她手背,“難為你了,反正這房子也是你們的婚房,你就不要管他意的見了,自己拿主意就好,你喜歡才是真的。”
任亭亭嗯了一聲,之后都沒再打擾他,全是自己選的。
晚上趙方剛很晚才回去,任亭亭已經(jīng)躺下了。
他扔下西服就先去房間跟她親昵,他要吻她,她卻不讓。
“怎么了?”他醉醺醺地問她,伸手輕捏她下巴。
任亭亭掙脫拍開他手,“你身上臭死了。”
“老婆親親就香了。”趙方剛低頭湊過去,剛碰到她嘴唇又被躲掉。
“還沒洗澡別上床。”
“一會兒洗。”
“不行。”
趙方剛被推開,幾次示好后她都是很抗拒的樣子,他就有點沒耐心了。
他把床頭柜的燈打開。
“怎么回事?”他問。
任亭亭不說話,睡裙被他剛剛折騰得半遮半掩,她拉拉好,也不看他。
“跟你說話呢。”他又問。
她還是不理,他聲音就抬高了,“任亭亭,別給我耍大小姐脾氣,我沒那么多時間每天回來還要哄你。”
任亭亭抬頭看他,“你覺得我在耍脾氣?”
“不是嗎?”他扯開領(lǐng)帶,往床上一扔,“我在外面應(yīng)酬,喝酒喝到吐血,連雙休都沒有,一回來你還給我擺臉色?”
任亭亭抿了抿唇,沒說話。
他累極了,也不想吵架,嘆了口氣先去洗澡了。
任亭亭自己在床頭坐了一會兒,聽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她抹了一下臉,然后下床去樓下廚房給他泡蜂蜜水。
趙方剛從浴室出來她就把蜂蜜水遞給他,“喝這個對胃好,小涂姐說她就是這么泡給紀總喝的。”
趙方剛看她已經(jīng)正常的樣子,伸手接過,喝完了招她過來。
任亭亭就過去,他一把將她抱住低頭親親她。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兇你。”
任亭亭在他懷里搖搖頭,“我不該在你剛回來的時候無理取鬧。”
趙方剛?cè)嗳嗨^發(fā),心都軟了,一天的疲憊也全然消散。
“有你在家等我,什么都值了。”說完低頭吻了上去。
任亭亭生澀地回吻,他推著她往床邊走,然后雙雙倒在床上。
做完他躺坐在床頭,任亭亭溫柔地躺在他胸膛,跟他說白天逛裝修材料的事,趙方剛聽著,時不時地嗯著。
“你說,床墊買硬一些還是軟一些?”
“軟的吧,我不喜歡睡太硬。”他說。
“我也覺得你不喜歡,那墻紙呢?純色的還是帶些花?”
“純色吧,花里胡哨的我看著頭暈。”
“那具體什么顏色?”她仰頭問他。
他看她一臉認真的模樣又忍不住親了下去,“隨便,你喜歡什么顏色就什么顏色。”
任亭亭笑了,她摟抱住他脖子撒嬌地蹭蹭他,“那淡綠色好不好?我們天天對著電腦,綠色看著對眼睛也好。”
“好。”
得到他的回應(yīng),任亭亭立刻拿起手機開始翻白天在建材館拍的那些墻紙,暖黃的燈罩在她嬌小的身軀上,趙方剛看得漸漸入了神。
他聽到自己心底的一聲輕嘆。
媽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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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把趙狗跟紀總和師公作為參照,因為他不配,他就是狗,他會被虐的哈。
今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