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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筱檸拿著包剛想趁亂先溜卻被同桌扣住了。“別啊,一起去啊,明天周日你又不上班。”
“我不喜歡那種地方。”
“去去就喜歡了,更何況這可是個大好的相親會啊,機不可失。”
“我就免了,家里的相親已經夠我煩的了。”
同桌索性蹭了上來,“那你就當陪我唄,小糊涂檸。”她晃著她,撒嬌得很。
涂筱檸看著她的可憐樣,一時心軟,“那我就陪你一會兒。”
同桌開心地抱住她,“好好好。”
所謂的狂歡就是去ktv嗨歌,新人夫婦出手闊綽,直接開了個超大包,又點了不少果盤和酒。
曖昧搖曳的燈光下,全是躁動的年輕人,歌聲哨聲交替著,此起彼伏。
新人牽著手在深情對唱《今天你要嫁給我》,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搖手鈴,有人在玩篩子,五光十色的燈下是大家沉醉夜色的興奮,誰是誰的同學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生在世須盡歡。
涂筱檸跟幾個同學坐在一起,聽著同桌瘋狂地搖手鈴,只覺得刺耳。
“筱檸,我們也去唱歌吧。”同桌突然拉她。
“你去吧,我不會唱歌。”涂筱檸搖頭。
“你真無趣,不去表現哪有男士注意你。”同桌再拉她還是被拒絕,便自己去點歌了。
涂筱檸從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正好瞥見坐在斜對面的紀昱恒,這會兒他被初中同學簇擁著,正愉快地交談著。
有幾個女同學直接靠桌子就坐了,跟他近距離面對面,正好也擋住了涂筱檸的視線。
她喝了幾口水,大概是今天的菜有點咸她口渴的很。
新人夫婦唱完,下一首是陳奕迅的《富士山下》,涂筱檸心想誰這么有勇氣唱粵語歌,那宋江流已經上了臺。
有人開始歡呼,想必是新郎的大學同學了。
前奏響起,宋江流拿著話筒清了清嗓子。
“攔路雨偏似雪花飲泣的你凍嗎……”一開口就驚艷了全場。
所有人開始鼓掌,連同桌也在跟著興奮地晃手鈴。
涂筱檸覺得這年頭沒點才藝真的不敢出來混了,同樣是銀行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一曲終了,將包廂的嗨點推向高潮,新郎的大學同學開始有節奏地喊,“宋江流!宋江流!”
然后新郎其他的同學不淡定了,開始派人上去唱歌。
“笑死,變成新郎同學的歌唱大賽了。”同學在涂筱檸耳邊笑。
宋江流下臺沒回同學那邊,倒是朝著她們這來了,只見他拿了一瓶礦泉水坐在了涂筱檸身側。
“你怎么不去唱歌?唱歌可是銀行客戶經理必備技能之一啊。”
這時下一首歌已經響起,涂筱檸有些聽不清,看著他“啊?”了一聲。
宋江流就坐近了些,往她那兒靠了靠,“我說,你怎么不去唱歌?”
涂筱檸聽清了,朝他搖搖手,“我不會。”
“不是吧?”宋江語不信。
“真的。”涂筱檸說著這才發現他倆坐得有點近,往旁邊挪了挪,誰知他也跟著挪了過來。
他拿起了手機,“我們加個微信吧。”
涂筱檸又沒聽清,宋江流笑了,這次靠在了她耳邊,“加個微信吧,涂經理。”
耳邊是他溫熱的氣息,帶著些許的酒味,燙得涂筱檸耳朵都紅了,她下意識地往后移了移。
“我掃你。”宋江流卻在等她拿手機。
還好ktv包廂里燈光暗,沒人看到涂筱檸紅著的臉,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拿手機加他。
“同行之間以后好業務交流。”宋江流卻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她只得拿出手機打開了自己微信。
“高維c檸檬。”念了一遍宋江流又笑了,“剛才婚禮上就覺得你微信名有意思,你名字里是檸檬的檸?”
涂筱檸點點頭,眼看他越坐越近,渾身不自在,便收起手機說,“我去下洗手間。”
宋江流唇角一挑,給她讓出一條道,但他們前面就是茶幾,本來過道就狹小,他腿再那么一放涂筱檸不大好走,險些要跌在他身上,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要把腿往里縮的樣子,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涂筱檸也不好說什么只得低頭硬擠出去。
涂筱檸一出包廂就狂呼吸,里面太悶了,真是不適合她。
去洗手間沖了把臉,她給同桌發了條微信【我們走吧?】
可惜她遲遲不回,她只得再回包廂找她。
一出洗手間她就聞到了一股煙味,一看走廊的窗臺邊站著個人,聽到聲音側眸看來。
就這樣跟紀昱恒不期而遇,他這次是雙手插袋,嘴里叼著的煙星忽明忽暗,裊裊繞繞,跟他之前清冽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好死不死涂筱檸又必須從他那兒走過去,經過的時候她硬著頭皮跟他打了聲招呼。
“紀同學。”
紀昱恒拿下煙,眉梢微揚,“我們不是不認識,不了解,不知道么?”
涂筱檸咳了咳,不知是被煙嗆的還是被他的話嗆的。
“事出有因,你也不想站在臺上被主持人調侃吧?”涂筱檸索性敞開了說,“更何況……”她頓了頓。
紀昱恒拿著煙的手依靠在窗臺上,煙慢慢朝外散去,他端凝著她,無聲地等她說下去。
“女生當眾被調侃不是什么好事。”涂筱檸直接說。
紀昱恒哦了一聲點點頭,輕輕彈了彈煙灰說,“也是。”
涂筱檸往前走了幾步要過去,又聽他道,“你的傘上次落在了我車里。”
她停住了腳步,想起來了,確實好久沒見到自己那把“老古董”傘了。
“那你什么時候走?我跟你去拿?”她仰頭看他,發現自己從小引以為傲的身高跟這人一比,毫無優勢。
“咳咳。”突然有咳嗽聲。
涂筱檸一看,新郎和兩個同學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走廊,其中一人是那宋江流。
“你倆?”新郎看著他們眼神竟有些曖昧,“干嘛呢?”
涂筱檸這才發現他們倆因為說話站太近了,走廊本來就窄,遠遠讓人瞧著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她剛要解釋卻被紀昱恒搶先一步,只見他吐出一口煙,有些漫不經心的吊兒郎當。
“孤男寡女,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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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準備改名。唉,這文我前后全文存稿了五個月,來回修改了很多遍,是寫文以來付出感情最多的一本,昨天也上了榜,我現在在晉江就屬于一個從頭開始的新人,還是希望自己的勞動成果能被更多人看到并認可,《良人》是初衷,我知道大家喜歡,其實我也……但可能真的不符合現在的市場,換個名看看效果吧,給大家帶來的不便在此抱歉了,實在不好意思。
手動感謝沈海心的地雷,也是老熟臉了,跟了我幾個文了,感動也感謝,愛你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