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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器重,每個周日,社團活動的晚上都能拿到音樂教室的鑰匙,周一等老師上班再還回去。他總是在活動的最后離開,以善后之名行茍且之實,不把邢冬凡做到求饒絕不罷手。
邢冬凡跨坐在他腿上,被頂得喘不過氣來,聲音都變了。
不做了,不做了……邢冬凡帶著哭腔說,你再這樣以后我就不來了。
李想并不回答他,只是拉過邢冬凡,長長地接吻。
……
邢冬凡卻知道自己不會不來,因為李想只要約了在這里見面,就會真的整晚整晚地等他。
有一次手機信號延遲,邢冬凡收到短信時已經十一點半了,李想的手機是關機,打到他宿舍說還沒回來。邢冬凡穿上衣服就出去找了,果不其然,這家伙還在音樂教室等著,只不過趴在桌上早就睡著了。
邢冬凡沖進去的時候,李想還渾然不覺,睡得正香。
直到站在他身邊敲了幾下桌子,李想才迷迷糊糊把眼睜開:“……?”
李想剛睡醒的表情是毫無防備的天真,袖口處有點濡濕的地方,約莫是口水吧…
邢冬凡忽然就笑了,心里不知怎地有點說不出來的高興。
“走吧,都幾點了。”邢冬凡又敲了敲桌板,示意他站起來。
李想卻有點沒精神,對于至少一周才可能迎來一次的親熱機會就這樣糊里糊涂地錯過了,實在有點遺憾。
“你是不是特高興?”李想嘆著氣走在邢冬凡的身后。
“也許吧。”邢冬凡毫無誠意地回答著,步伐輕快。
他對于自己和李想的關系,還是有那么一點兒迷茫的。但是這依舊不妨礙兩個人的秘密約會。
邢冬凡甚至習慣了在周日下午特別地洗個澡,在寢室等待對方的邀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可以配合到如此的地步,也許,僅僅是簡單的不想拒絕而已。
十二月最痛苦地莫過于考試月,加上這學期還要考六級,邢冬凡過得手忙腳亂。社團活動早在十一月下旬就告一段落,倆人的戰地從音樂教室換到了自習室。
沒事一起看看書吧,這是李想舍棄了性福提出來的交換條件,合情合理,邢冬凡也不忍心拒絕。
好在這日子并不算難熬,寒假很快到來。
可這一次邢冬凡再想向家里提出打工留校的要求,還沒等拿起電話,李想已經是一副你敢打電話回家,我就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你的丑惡嘴臉了。
邢冬凡再一次縮了,那就……回吧。
說到底他不回家也不是真的缺錢花,如今那要躲的人都變成這種關系了,自己還別扭個什么?
邢冬凡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報信,說是放假就回,家里那邊高興得不得了。
考試周一過,兄弟倆就拎著大包小包馬不停蹄地返還了家中,推開房門見到那久違的上下鋪,都是各自感嘆不已。
邢冬凡扔下行李,跑到書桌前拉了拉抽屜,嗯,很好,還是鎖著的。
李想卻靠在門邊笑而不語。
“你笑什么!”邢冬凡覺得不妙,后背有點發涼。
李想從口袋里摸出一串鑰匙,找出最小的一個,在他眼前晃晃:“是這個么?”
邢冬凡臉色一變,有點怒了:“你怎么還玩這套玩意?!”
李想趕緊把鑰匙摘了,塞回他手中:“我錯了,我錯了。這還是我好幾年前配的呢,舍不得扔,一直留著,現在還給你。”
邢冬凡將信將疑地接過來,仍沉浸在憤怒中無法自拔。
李想摟著他勸:“我那時候昏了頭,看見你有東西藏在抽屜里就受不了,特別想翻出來看。”
邢冬凡說:“你這是心理變態,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