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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時候沒什么感覺，可事后每每想起來，他還真是……太不要臉了！

邢冬凡覺得臉上燒得不行，正要收回目光轉(zhuǎn)身回去，卻正與李想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

“哎，冬哥。”李想跟他對了一眼，見他尷尬地扭頭走人，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趕緊把小表弟放下，急匆匆?guī)撞礁诹诵隙埠筮叀?

“不玩了？”李想討好地問著。

“……有什么好玩的?！毙隙矂e著臉，努力不去看他。

“一起來玩嘛，市里都不讓放炮。難得回到鄉(xiāng)下，過過癮了?！?

李想輕輕揪他衣角，卻依舊是得不到回應(yīng)，只好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后面那歡鬧的人群，訕訕地跟在了邢冬凡身后，往家中方向走去。

邢冬凡不說話，他也只好默默地跟著。快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李想偷瞄著兄長，忽然伸手拉他：“哥，你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吹風(fēng)感冒了？”

邢冬凡嚇得一甩手：“凍……凍的！”

李想說：“是夠冷的。趕緊進屋吧?！?

“……你讓我進去我就進？我偏不進！你別跟著我，煩著呢?！毙隙矚獠豁槪瑪Q巴著這口氣，在大門前來回晃悠了幾圈，恨不得把李想趕緊甩開，可后者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巴巴賴著。

邢冬凡走了半天也沒能找個清靜地方，氣得站在屋后頭哼哼。

李想毫不在意地貼著他站好，抬頭往遠方看著。

這屋下面是大片的耕田，一眼望不到邊。

現(xiàn)下是什么正經(jīng)作物都沒有了，光禿禿的，唯有枯黃的雜草長得老高。

李想忽然指著東邊說：“看見那邊的草垛跟樹根了么，那里以前有兔子窩的?！?

邢冬凡把頭轉(zhuǎn)了過去，揉了揉眼睛，太遠了，他近視得厲害，又沒帶眼鏡，什么都看不清楚。

李想笑他：“估計早搬家了，你看不見的。不過夏天偶爾還能看見幾只在田里躥，明年夏天我?guī)氵^來套兔子吧。”

邢冬凡翻翻眼皮，小聲說：“我不稀罕。”

視線隨便一掃，卻在不遠處看見幾個可疑的土包。

“那……那什么……”邢冬凡指了指，打了個冷戰(zhàn)。

“墳頭啊?！崩钕肼柫寺柤?，“沒見過？”

“……”邢冬凡清了清嗓子，“當(dāng)然見過，你當(dāng)我傻啊?！?

“哦，”李想點頭，“你不怕這些吧？”

“……封建迷信，人都死了，有什么可怕的？”

“恩，那就好?！崩钕氚咽帧跹澴涌诖?，吹了聲口哨，“對了，咱們住的那間廂房，貌似就是扒了墳頭蓋的。你不介意就好，反正我們家人都大大咧咧，不在乎這個。”

25.

李想奶奶家的廂房，東西朝向，又冷又潮。

這次正逢過年，他家里里外外聚了十來口人，正房客房都住滿了，唯有這間廂房還有空位。

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