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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開始不正經(jīng),手指在我脖子彎里慢慢移動。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大大。
永祺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亮亮的,連星星都比不上。
我歪歪脖子:“別動,好癢。”
“瞳瞳,我們再來一次。”他的聲音忽然充滿情欲:“慢慢的……”
我緊張起來:“不要。”
“不怕。”他低聲蠱惑我:“會讓你很舒服。”
再想反對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鉆進我的褲腰。不用一會功夫,就握住下面的小東西。
“嗯……”這種刺激,讓我不覺輕輕叫了出來。
“很舒服吧。”永祺笑著,用鼻子蹭我的臉。
他身上的危險和不正經(jīng)都不見了,此刻,他仿佛化身為一個優(yōu)雅的紳士,在展現(xiàn)最迷人的笑容。
但他的手,卻熟練地不停摩挲。
什么時候我開始習慣這種荒唐的事?難道是人天生對色欲的追求,居然讓我開始放縱自己和永祺?我沒有竭力掙扎,一切發(fā)生得理所當然,這讓我困惑。
我困惑著皺起眉頭,象遇到解不開的難題。但我的眼睛已經(jīng)不能完全睜開了,半閉半瞇,乖乖看著永祺。
“……嗯……嗚嗚……”
永祺輕輕吻我半睜的眼睛:“瞳瞳,你也幫我摸一摸好不好?”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我,讓我碰到他下面。
好硬,好熱。
“輕輕的摸就好。”永祺溫柔地對我低聲耳語。
舒服的感覺象飄在云端一樣,也許我已經(jīng)被他催眠了。看著永祺閃亮的眼睛。我忽然之間內(nèi)疚。
不是一點點,而是非常內(nèi)疚。
在我非常非常內(nèi)疚的時候,永祺又淡淡哀求了一句:“求你,就碰一碰也好。”
這句話仿佛把一塊石頭從高處推到結(jié)冰的湖面上,冰層立即被砸開了,下面的水花四濺。
我渾渾噩噩,毫不猶豫地用手開始撫摸。
“瞳瞳,瞳瞳,你真好。”他激動得似乎熱淚盈眶。
這一剎那我感動得不得了,我不但加緊撫摸,還自動湊上去吻他。
鼻子、眼睛、耳朵、下巴,仿佛我一輩子也吻不夠他。
“瞳瞳,你真好。”永祺不斷說:“你是最好的,我好喜歡你。”
“我也是。”我輕輕地重復,象已經(jīng)吃了最高級的迷魂藥一般恍惚:“我也是……”
高潮的來臨沒有前一次那樣瘋狂,浪漫和溫柔仿佛滲入了骨子,我們也許同時看見白光忽現(xiàn),同時低聲驚嘆著生命的奇妙射了出來。
白色的液體黏在我們兩人的手上。
在手上蠕動的,不知是永祺的舌頭,還是我的舌頭,或許是我們兩的舌頭。
“瞳瞳,這是你的味道。”
“我也知道你的味道了。”
一切記憶到此為止,我不知道后來是累得睡過去了,還是在高潮那刻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