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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哭。
難言之隱啊……
“瞳瞳,我們回寢室,不要理他。”永祺懶洋洋拉起我的手,故意高姿態地示威。
我瞪他一眼,為什么我們要回寢室?這樣一來豈不等于當眾承認我們是一對?
永祺壓下聲音,在我耳邊迅速地說:“呵護備至。”
“呵你的頭,”我舉手敲他一下,隨即醒悟,連忙補救著解釋:“剛剛是自然反應,不算違反約定喔。”
永祺皺眉,開始嘀咕:“不幸福,我不幸福……”
簡直就是威脅,我對永祺怒目相視,但還是身不由己地被他拖走了。
回到寢室,永祺立即關上房門。
“答應我,以后不和譚妙言說話。”
“為什么?”
“他對你不安好心。”永祺恐嚇:“他會趁著夜深人靜,對你做出可怕的事情。”
我想起譚妙言斯文的模樣,嗤笑:“你怎么知道?他對你做過?”
永祺忽然臉色一紅,訥訥轉頭:“胡說八道。”
“咦?”我撓頭:“好像不對勁嘛。”我站起來轉到永祺面前,盯著他一個勁地瞧:“永祺,你很不對勁。”
永祺一豎眉頭:“你還沒有答應我。”
“我為什么不能和譚妙言說話?”
“因為你和他說話,我就很難受。”
“不行,我不答應。”
“瞳瞳,你說對我呵護備至的。”永祺拉下臉。
“不行,會寵壞你。”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他使出殺手锏。
“不行,是我的人就乖乖聽我的。”
“那我打電話給姨媽,說你強暴我。”這回,他使出真正的殺手锏。
我立即如被霜打的麥子,垂下頭。
永祺高興地眨眨眼睛:“你答應了?”
我不作聲。
哼,卑鄙無恥,要挾我。
他抱住我:“那就是同意了。”在臉上狠親一口。
“不要咬我的耳朵。”我拼命甩頭。
他按住我,居然咬著不肯放,含含糊糊地說:“不要動,讓我舔舔。”
“又不是雪糕,有什么好舔的?”我低吼,敲了他后腦一下,忙說:“自然反應,不算違反約定。”真是中英不平等條約啊……
我頑強掙扎,狠狠地連續“自然反應”了幾下,永祺才不甘不愿放開我。
“嗚嗚……”他發出貓肚子餓時才會發出的低鳴,一臉不滿地坐在凳子上:“我不幸福,一點也不幸福……”
我本來不想睬他,但發現他嘀咕之間目光不斷朝電話方向掃去,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