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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我。
我一抹臉,把上面的濕氣抹干,推開永祺從床上跳下來。看看滿地的臟衣服,自言自語:“對,我為什么要走?梁少瞳可不是孬種。他們是白馬王子,我怎么樣也能當只黑馬。”我對自己點點頭:“嗯,不能走,走了算什么?”
“瞳瞳……”永祺又挨了上來,手伸在半空,想摟又不敢摟的樣子。
我瞪他一眼,他立即把手縮了回去。
“瞳瞳,你不走了吧?”
我故意作出思考的神情,看見永祺露出擔心的眼神,才裝模作樣的哼一聲:“我為什么要走?這是我的公寓,我要住就住,要走就走。”
永祺立即松了一口氣,抓住我的手:“真的不走?太好了。”他立即故態重萌,嘻嘻笑著,把嘴湊過來:“嚇我好大一跳,來,讓我親一個。”
我給他后腦來了一巴掌,忽然想起他剛剛說的一句話。
“永祺,”我轉著眼珠:“你剛剛說什么都肯幫我做?”
“嗯!”
“那好,幫我把這些衣服都洗了。”我指著滿地被灰塵弄臟的衣服。
“好。”原以為他會為難一下,結果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
好?你會洗衣服?
那我就看看你有多本事。
我看著他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想起他洗過的飯盒就和沒洗的一樣,不由加了句提醒:“要洗干凈,不干凈就重洗。”
“沒問題。”
這么瀟灑?我皺眉:“明天中午前要全部洗好。”
“這么急?”這下總算把他難住了。
“早就知道你不行。”我嗤笑。
永祺反問:“如果我行怎么樣?”非常挑釁的語氣。
我把手環起來,審視著他:“打賭?”我看過這小子洗衣服,要他把一件衣服洗干凈還不如要他連續打十二場籃球比賽。
永祺嘴角微微一動:“賭什么?”
“輸的人被贏的人使喚一天。”為了保險,我還是選擇了比較便宜我的賭注。反正我天天都被他使喚,輸了也無所謂。如果永祺輸了,嘿嘿,那我可要狠狠整他一天。
“使喚一天?”永祺眼睛一亮,嗓門也嘹亮不少:“沒問題,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洗干凈。”居然哼起小調來。
我翻個白眼。打量一下象小山一樣高的衣服,我打賭永祺干不成。
到了晚上,我終于知道永祺為什么如此胸有成竹。
唉,我忘了這家伙是白馬王子,也忘記了學校里有多少女生等著侍侯他。女生公寓的陽臺上,已經掛滿了我的衣服,而且件件洗得干干凈凈。
目前最后的希望,就是明天下大暴雨,衣服全部干不了。
“瞳瞳,”永祺放下飯碗,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明天是晴天,氣象臺說的。”
恨死他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