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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啃不進去。沒有興趣
鄒清荷抽了本書,一看入迷了。
“啪。”室內的燈光亮了。“這么暗看書,會近視的。”柳下溪沖完澡頭發還是濕的,進來拿吹筒吹頭發,才看到他站在窗前就著昏暉的日光看書。
才下午五點,天光已經暗了下來。“急什么呢,想看書可以拿回去看啊。”
鄒清荷不好意思地笑:“拿起書就舍不得放下。”
把書從他手上拿下:“還是要以學業為主,進入沖刺倒計時了。”
“嘿嘿嘿,有時被課本逼得喘不過氣來,看閑書能松懈,這叫勞逸結合。”
柳下溪不客氣打他的頭:“還勞逸結合呢,過來,幫哥吹頭發。”
鄒清荷隨他來到客廳“哥,你的頭發真硬!頭發硬的人脾氣很臭。”
“沒科學根據的話。”柳下溪皺眉。記憶深處,這話,也聽別人說過。那是不想回憶起的人與事……。鄒清荷沒發覺他的神態有異,一邊吹頭發,一邊問道:“柳大哥,兇手抓住了沒有?”
“還沒有,你知道那案子破了啊?”
“不知道,隨口問問。”
“有沒有過來找我啊?”
“沒有,不好意思來打擾。我也是今天中午才從學校回來。隱約聽路上的行人提起,有幾個版本也不知道那一個是真的。一說是‘為情殺人,死者有一情婦。那女子虛榮得很,跟了死者后把以前的男友給甩了。對方不服氣就殺了死者’;二說是‘為錢殺人,死者是有錢人,殺人者搶錢后滅口’;三說是‘同伙起了糾紛,其中一個殺了死者’。”
柳下溪笑了:“據我所知,第二種與第三種綜合起來算是最接近答案的,或者三種都有摻雜在里面呢。死者在南水縣有一個專門幫他收購貨源的人。這個人是他情婦的哥哥。合作本來也是好好的,突然插出了一位表哥。這位表哥心術不正,原就是有不良記錄的。他串通情婦的哥哥,把貨源里動了手腳。死者損失很大,跟他們吵架了,這次堅持不肯收貨。那兩個人收購貨物的時候估計是用的自己的錢,死者不收貨,他們的錢就拿不到。直接動手搶錢了,并把死者殺傷。”
“哇噢,原來如此。他們是開著汽船的吧?”
“沒錯。他們送死者去搭早班船的。也是開船逃跑的。”
“案子破了啊。”鄒清荷失神,隨意地應道。
“怎么不高興的樣子?”
“不會啊。我還以為這案子要拖上一段日子呢。不習慣你們的神勇。”
“不要小看中國警察哦。嫌疑犯是往西邊逃到云貴山區去了。大隊長親自追了去。”柳下溪接過他手里的吹風筒
“看來,是我有偏見。”鄒清荷點頭。
柳下溪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知道的,推測到的一股腦重新整理后說給鄒清荷聽。
“先從死者林祥強這個人說起吧:原先是一菜農。無意中得知了你們這里的黃鱔、甲魚、烏龜便宜。先設法籌集了第一資金直接就到了這兒。果然讓他在這里找到了貨源。南來北下利用兩地的價格差漸漸有了些錢,把家里的房子也翻新了。甚至在這兒養了女人。心是越來越大活了。于是,就想到了囤貨這種方式,保證貨源。他游說了小情人張英的哥哥幫他收貨囤養魚類。在錢的誘惑下,張家兄妹的心眼也產生了變化。對了,其中,李衛前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壞胚子的他,教唆了張健在貨源里摻假。受到損失的死者很不高興,估計看在情婦的面子上也不大好撕破臉。我在想,李衛前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的吧。死者終是不能忍受了吧。應該翻了臉。于是,李衛前鋌而走險,搶了死者的錢,動手殺了他。”
“為什么認為是李衛前動的手,而不是張健動的手?”
“這個啊,聽說李衛前是有前科的。說得也是,說不定是張健動的手。”柳下溪笑了起來:“我也是受了影響,先入為主了。第一次動手傷害人難……但是,有前科的人容易再度動手傷害他人吧。畢竟,他們跨越過自我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