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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見鄒清荷清秀的眉毛打起了結。
好心地問多一句:“怎么啦?”
“出了這樁兇殺案,走過堤的時候會心里發毛。這幾天我打算借住在宿舍,星期六下午,我能不能找你借書看?”
“好啊。”原來,這少年也不是膽子大到能包天,也會害怕哦。柳下溪看得出鄒清荷肯怕是以借書為名目,更關心這案子的進程。關于這案子,他也沒有話好說,連現場也沒有看到。肯怕要等法醫的報告出來,才有機會見到尸體吧。看得出大隊長是信不過剛從學校畢業沒有多久的菜鳥。
被排擠在外的感覺,真不好受啊。
“你當時有沒有接觸尸體?”
“我還沒那個膽呢,只是探了探有沒有呼吸。”柳下溪不好意思地搖頭。
“我想問一句與案子無關的話。”
“柳大哥你問吧,絕對知無不言。”鄒清荷調皮地吐著舌頭。
“這里的人是不是對我們公安有成見?”
“呵呵。”鄒清荷笑了起來。“也算吧。城管啦、公安啦、派出所、衛生局這些吃皇糧的一群老爺們,平時口氣很沖的,一出場就是一群人。個別的還蠻粗暴,不討人喜歡。讓人厭惡的也是有的。柳大哥這么好脾氣的人不多。”
“噫?不覺得同事們對群眾不好啊。”柳下溪睜大眼睛,并沒有欺壓人們群眾的警察存在。
“你們那位大隊長,嗓門粗得跟練了獅子吼一樣。不怕他的人少。”
把警民關系鬧僵的是大隊長的大嗓門?想不到……或者說,這里的居民對警察的印象只是浮在表面?大隊長算是工作極負責的人吧?他也不能肯定。大隊長為人粗糙是真的……可以肯定的是,大隊長絕對不是惡人。
“你也對我們有偏見?”
“嗯。”鄒清荷不否認。
不是虛偽的孩子。
“理由呢?偏見形成的理由是……?”
“我看到一位刑警抓小偷時,抓錯了人還不承認,把人給打傷了。”(這純粹是小鄒同志個人主觀印象,真相如何不得而知。小鄒同志的觀察力并不強)
“有這種事?是在什么時候發生的?”
“算了。我也知道自己以點概全了。一個人的行為不代表整體的行為,柳大哥就不是這種人。小老百姓對權力機構有著本能的畏懼吧。”
“也不一定是這么吧?”口氣不能肯定。
“深究不了這種社會現象,大部分的人是不怕的。比如說我啊,我就不畏懼。”
柳下溪拿著合上的本子,輕敲他的頭